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82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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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着的人,不该当祭品。”陆宇轻声说。
  立言握紧他的手,把翡翠碎片丢进垃圾桶。
  “我们要让他们,为所有被献祭的生命,赎罪。”当晨光洒过碑身时,立言的指腹还压在陆宇手背上的薄茧上。
  翡翠碎片在垃圾桶里闪烁着幽光,就像陆振邦那些被碾碎的“秩序”。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五点十七分,正是整理材料的最佳时机。
  律所办公室的台灯在立言身后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他将矿难家属赔偿协议的最后一页扫描进移动硬盘,屏幕的蓝光让他眼下的青影更加明显。
  茶几上堆着林秘书给的u盾、周涛脱敏处理后的资金流水,还有陆宇揉皱的出生证明,这些纸页的边缘都被他用红笔圈出了关键节点:“1998年6月23日福利院护工签字”“2001年陆氏集团煤矿透水事故”“2015年陆氏基金会境外账户异常转账”。
  “为什么不直接提交给法院呢?”陆宇不知何时倚靠在门框上,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敞开着,发梢还沾着从老宅带来的雨珠。
  他手里提着两杯热咖啡,咖啡的蒸汽模糊了镜片后的目光。
  立言没有抬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字:“上周高法官说过,这类涉及家族企业的案件,合议庭要经过三次审委会讨论。”他将整合好的《关于陆氏家族历史遗留问题的社会影响评估报告》另存为pdf格式,“但市纪委的监察程序与司法程序不同,媒体的聚光灯……”他突然笑了,“能让审委会的成员们如坐针毡。”
  陆宇把咖啡推到他手边,指腹轻轻蹭过他后颈被台灯烤得微微出汗的皮肤:“附信里那句‘法律该照亮被掩埋的名字’,是你父亲教给你的吗?”
  立言的手指在回车键上停顿了一下。
  他想起十二岁那年,父亲在病床上握着他的手抄写《民法典》,钢笔水渗透进泛黄的信纸:“法律不是挂在墙上的剑,而是照进阴沟里的光。”他按下发送键,七封邮件同时弹出发送成功的提示:“是他说的。”
  上午九点,律所大会议室的水晶灯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陆宇站在长桌的一端,陆振邦递来的“基金会接任意向书”在他指间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是他亲手撕碎的,从“陆氏慈善基金会”的烫金标志开始,直到“继承人陆宇”的签名栏碎成了一片片。
  “你说母亲病重无法签字,那她临终前写的遗嘱呢?”陆宇的声音就像一把淬了冰的手术刀,精准地划破了二十年的谎言,“你说大哥早夭,那他的骨灰呢?”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的嗡嗡声。
  高级合伙人张律师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实习律师小林的手机屏幕亮了又灭——那是刚收到的《社会影响评估报告》链接。
  陆振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拍桌子,只是盯着陆宇胸前的律师徽章,那枚代表“年度公益律师”的银质勋章在晨光中刺得人眼睛生疼。
  “保安。”陆振邦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门口走进来,但在离陆宇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立言站在会议室的角落里,看见陆宇扯松领带的动作——那是他在开庭前最紧张时的习惯,但此刻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就像暴雨天里劈开乌云的闪电。
  下午三点,立言的手机在案卷堆里震动起来。
  高敏的来电显示闪烁得很急促,他接起电话时听到对方压低声音的呼吸:“小立,你的诉状被标记为敏感案件了。审委会说……暂缓审理。”
  “为什么?”立言的笔尖在笔记本上戳出了一个洞。
  “上面说涉及……”高敏的声音突然被电流杂音切断,“嘟——”的忙音过后,只剩下窗外渐渐响起的风声。
  十分钟后,周涛的视频通话弹了进来。
  在技术支援组的背景中,十台电脑屏幕都在疯狂闪烁着“待核查”的红色警告,他白色衬衫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立案系统遭到定向攻击了!所有与陆氏相关的文件都被标记了,连云端备份也……”他突然停住,手指快速敲击键盘,“等等,有人黑进了我们的内部传输通道!”
  就在这时,立言的手机震动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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