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84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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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戒带着陆宇体温的余温,像块被捂化的糖。
  “所以……”
  “所以陈检察官问我时,”陆宇握住他的手,将戒指套进他无名指,“我给了她这个答案。”他举起自己的左手,另一枚银戒正安静地贴着皮肤,“法律承认的,家属。”
  窗外的雪越下越密。
  林秘书抱着女儿从他们身后经过,小姑娘突然指着窗外喊:“看!彩虹!”
  立言抬头。
  雪幕里真的悬着半道虹,从陆家老宅的方向延伸过来——那里曾是陆振邦的“干净王国”,此刻经侦的封条正贴在朱红大门上,在风雪里猎猎作响。
  “该去医院了。”陆宇整理好立言的围巾,“老秦说,今天是立叔叔的忌日。”
  立宏生的墓碑前落满新雪。
  老秦摆上三盏清酒,酒液在杯里晃出细碎的光。
  “当年他总说,法律不是冰冷的条文,是活人心里的秤。”老人抹了把眼角,“今天,这秤砣终于压正了。”
  立言蹲下身,用手套拂去碑上的雪。
  “爸,”他轻声说,“您的遗产,我替您要回来了。您教我的法律,我用它护住了该护的人。”
  陆宇站在他身后,手虚虚拢着他后颈,替他挡着风。
  “立叔叔,”他说,“以后,我帮他一起护。”
  雪停时,两人沿着墓园小路往回走。
  立言的手指被冻得发红,陆宇便把他的手塞进自己羽绒服口袋,揣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对了,”立言想起什么,“周涛说陆氏官网被黑了?”
  “是我让他做的。”陆宇勾了勾嘴角,“首页放了母亲的声明和原住民的感谢视频。那些被陆振邦强征土地的老人,今早举着锦旗堵在律所门口——我让人拍了照,传给经侦当补充材料。”
  立言偏头看他,雪光里,这个总爱穿定制西装的男人,此刻围着他送的蓝围巾,发梢沾着雪粒,眼里却亮得像团火。
  “陆律师,”他说,“你比我想象中更疯。”
  “那是跟某人学的。”陆宇低头吻他冻红的鼻尖,“跟某个敢在焚化炉前抢公证书,敢在‘家属’栏填两个字的实习律师学的。”
  远处传来手机提示音。
  立言摸出手机,是周涛发来的消息:“老大,法院传票到了。陆振邦拒不认罪,但经侦说,铁证如山。”
  他把手机递给陆宇。两人凑在一起看屏幕,呼吸交缠成白雾。
  “会赢的。”立言说。
  “当然。”陆宇将他往怀里带了带,“因为我们烧的从来不是纸——”他望着远处立宏生的墓碑,望着雪后初晴的天,“是人心底的光。”
  风卷着雪粒掠过他们身侧,却吹不熄彼此手心里的温度。
  而在城市另一头,陆振邦坐在提审室里,盯着墙上的法徽。
  “我认罪。”他说,声音像片被揉皱的纸,“但有个请求——让我见见小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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