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9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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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穹如裂,血色霓虹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扭曲成河。
  整座城市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法院外记者快门的咔嚓声、警戒线前人群低语的嗡嗡声,以及那一道从三楼审判庭直射而出的惨白灯光。
  而就在那束光中,立言站在被告席前方,手中钢笔猛然砸向地面。
  “啪!”
  清脆的断裂声穿透所有喧嚣,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十年沉疴。
  笔尖刺入大理石缝隙,墨汁飞溅,一滴正落在他手背上——混着不知何时划破的伤口,洇出血来,与黑墨交融,缓缓滑落,宛如一道暗红泪痕。
  全场死寂。
  连法官都忘了敲槌。
  唯有陆宇缓缓起身,脱下西装外套,轻轻披在立言肩上。
  他的眼神没有看任何人,只望着那个颤抖却挺直脊背的身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赢了。”
  可这一战,从来不是为了赢。
  这是一场本不该存在的庭审。
  被告,是陆氏家族创办人陆振邦;原告,则是已被宣告死亡十五年的陆家长子——陆宇的亲生母亲林昭南的遗产继承权案。
  表面是遗产纠纷,实则是灵魂审判。
  十五年前,林昭南因精神疾病被强制送医,后于疗养院离奇“病逝”,尸骨无存。
  官方记录潦草,诊断模糊,唯一签字确认死亡的,正是时任医院董事的陆振邦。
  而如今,一段尘封影像重现人间:监控显示,当晚并无医生进出病房,而林昭南曾试图爬窗呼救,却被一名穿白大褂的男人强行拖回房间——那人摘下口罩的一瞬,赫然是年轻的陆振邦。
  证据提交者,正是立言。
  他花了整整九个月,从废弃档案库翻出当年病历编号,联系三十多家机构比对笔迹,最终找到一位隐退多年的影像鉴定专家——黄教授。
  “我欠老陆一个人情。”黄教授看着视频时眼眶发红,“但他儿子不该背负这种罪孽。”
  当画面播放完毕,旁听席一片哗然。
  陆振邦却笑了:“荒谬!一段伪造视频就想动摇司法公信?你们真以为,姓陆的人可以任你们污蔑?”
  他站起身,拄着拐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陆宇身上:“你是我陆家血脉,为何助外人毁我基业?今日若撤诉,我仍认你是孙儿。”
  陆宇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忽然开口:
  “您问我为什么?因为我记得她最后一次抱我,是在我十岁生日那天。她说:‘阿宇,你要做个干净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冷如霜雪:
  “可您把她关进铁笼,骗全世界她疯了。因为她发现了您挪用家族信托基金、勾结药企做假临床试验的事,对吗?”
  空气凝固。
  小陈攥紧手中的记录本,指尖发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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