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115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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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真正的守护,从来不是替人制造幻觉,而是站在身边,递一把能自己劈开黑暗的刀。
  而这把刀,他们磨了太久。
  深夜的律所办公室里,落地灯在陆宇身侧投下暖黄光晕。
  他捏着钢笔的手指骨节分明,檀木珠串在腕间随着动作轻响,纸页上的字迹逐渐漫开——那是他刻意放缓的笔速,像在与记忆里某个颤抖的身影和解。
  立言靠在门框上,看他写至最后一段时笔尖微顿。
  陆宇喉结滚动两下,钢笔尖在"窗帘后的孩子"几个字上洇开极小的墨点,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忽然把笔往桌面一搁,指腹用力揉了揉眉心。
  "需要休息吗?"立言走过去,指尖刚碰到他后颈,就被反手攥住。
  陆宇的掌心带着常年握文件的薄茧,此刻却烫得惊人。
  他仰起头,眼底浮着层水光,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琴弦:"你知道我为什么总说'法律是工具'?"
  立言没说话,只是用拇指摩挲他手背上的血管——那是当年为救被围堵的当事人,被混混用铁棍砸出的旧伤。
  "二十年前,我妈在精神病院割腕。"陆宇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躲在病房窗帘后面,听护士说'这女人闹着要见律师,说丈夫转移财产逼她发疯'。
  可等我哭着跑去找值班律师,他正和院长在办公室分红包。"他抓起立言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面压着的不是记忆,是血。"
  立言蹲下来与他平视,替他擦掉眼角的湿痕:"所以你现在写的,是给当年那个孩子的答案。"
  陆宇突然笑了,用指节蹭掉立言鼻尖的墨水渍:"被你看穿了。"他重新提笔时,钢笔尖在纸页上划出利落的弧线,最后一行字力透纸背:"我曾以为记忆是负担,现在明白,它是责任。
  如果连我都闭嘴,谁来替那个躲在窗帘后的孩子说话?"
  晨光爬上窗台时,沈梦瑶的电话准时打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医学特有的冷静,却藏不住尾音的轻颤:"我把陈述书附在创伤重建案例里投给《临床心理学进展》了。
  编辑说这是'用法律解剖心理枷锁的活教材'。"
  立言刚把陈述书装进文件袋,手机就震了起来。
  赵铭的语音消息带着电流杂音:"快看新闻!
  《法治前沿》头版标题是'当法律遇见良知,谁才是真正的执言者?
  ',评论区已经炸了——有三个被康复中心坑过的家庭联系上我了。"
  与此同时,二十公里外的公益法律援助中心,小武正踮脚挂风筝照片。
  相框刚碰到墙钉,门就被推开了。
  白发老人攥着褪色的布包,指甲缝里沾着泥:"同志,我儿子二十年前去城里打工,再没回来......"
  小武的手指在笔记本上悬了两秒,钢笔尖落下时带着点颤抖:"姓名:未知。
  诉求:回家。"他抬头时,阳光正透过风筝照片上的彩色飘带,在老人脸上洒下细碎光斑。"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消失。"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更稳。
  听证会定档那日,法院台阶被晨光镀成金色。
  立言站在最上层,身后依次是陆宇、赵铭、沈梦瑶、小武。
  记者的镜头像一片银色森林,镁光灯在他镜片上闪过碎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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