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120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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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宇没回答,指节抵着窗玻璃,在雾气上画了朵歪歪扭扭的并蒂莲——和小林妈描述的婴儿被上的绣花一模一样。
  检测中心的电梯在此时“叮”地一声。
  陈立勋扶着金丝眼镜走进大厅,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他的目光扫过立言和陆宇时顿了顿,随即露出长辈式的微笑:“小宇,阿言,真巧。”
  立言挡在陆宇身前:“陈顾问,您也来做检测?”
  “替老朋友查点旧账。”陈立勋的视线落在陆宇手里的检测单上,“三十年前的事,总该有个了断。”他从西装内袋摸出个牛皮纸袋,“林素芬的女儿昨天联系我了,说要公开母亲的日记。小宇,有些真相,可能比你想象的更锋利。”
  陆宇捏紧检测单,纸角刺进掌心:“您到底知道多少?”
  陈立勋没接话,目光扫过陆宇口袋里露出一角的鹰形袖扣:“那是陆振邦的?”他叹了口气,“当年他签保密协议时,我在场。他说‘我陆家世代做律师,不能让孩子活在谎言里’,可那位高官说‘你若说出去,陆家三代的清白都要被泼脏水’。”
  立言的手机在这时震动,是赵铭的消息:“查到了!ly项目是当年某军产置换案的代号,陆振邦用离岸账户的钱打点关系,为的是保住被高官侵占的烈士遗属房产。”
  “所以我爸……”陆宇的声音发颤。
  “他是在赎罪。”陈立勋拍了拍陆宇肩膀,“那笔钱不是封口费,是给林素芬家人的补偿。当年林护士跳河后,他找了十年她的亲属,上个月才联系上她女儿。”
  大厅的电子屏突然亮起,红色字体滚动:“陆宇先生,检测结果已出,请至二楼302室领取。”
  立言握住陆宇的手腕,能感觉到他的脉搏跳得像擂鼓。
  推开302室门时,阳光正好穿透云层,在报告上投下一片金斑。
  主检医师推了推眼镜:“根据str分型比对,陆宇先生与苏婉清女士无生物学母子关系,与林素芬女士的生物学匹配度为99.999%。”
  立言听见陆宇的呼吸顿了半拍,随即看见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报告,指腹轻轻抚过“林素芬之子”几个字。
  窗外传来麻雀的叫声,他想起昨夜陆宇在厨房煮酒酿圆子,说:“阿言,我小时候总以为‘妈妈’是世界上最甜的词,现在才知道,它其实是碗酒酿——甜里带着点酸,可喝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所以我现在……”陆宇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是林予?还是陆宇?”
  立言接过报告,在“姓名”栏旁用钢笔添了行小字:“法律意义上的监护人:苏婉清、陆振邦;情感意义上的家人:立言、苏婉清。”他把报告递回去,“你是你自己。”
  陈立勋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的牛皮纸袋敞着口,露出林素芬日记的复印件。
  他指了指最后一页:“林护士写,她给儿子取的小名叫‘念念’,因为‘我每天念他千万遍,他总会回到我身边’。”
  陆宇的眼泪砸在报告上,晕开一片模糊的蓝。
  他突然笑了,把报告叠成小纸船,放进立言掌心:“那我以后多一个名字——陆念念。”他转向陈立勋,“但陆宇这个名字,我要带着它继续当律师,替我爸,替林护士,替所有被偷走人生的人,讨回公道。”
  立言摸出手机,给苏婉清发消息:“检测结果出来了,我们中午回家吃饭,您熬点南瓜粥好不好?”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陆宇的未读消息:“阿言,我刚才在电梯里想,其实‘家人’不是户口本上的名字,是苏阿姨给我织的毛衣针脚,是你在我熬夜时煮的姜茶,是我们在律所加班时共享的那副耳机。”
  陈立勋递来一个u盘:“这是林护士当年藏在地砖下的调换记录,还有陆振邦整理的证据链。小宇,你想打这场官司的话,我给你当证人。”
  陆宇接过u盘,金属外壳还带着陈立勋掌心的温度。
  他转头对立言说:“阿言,我们的第一个共同案件,要不要定为‘林素芬诉xx医院侵权案’?”
  立言笑着点头,目光扫过窗外——不知何时,老槐树上的麻雀多了起来,叽叽喳喳闹成一片,像在替三十年的秘密唱新生的歌。
  检测中心的玻璃门被风推开,穿护工制服的小武冲进来,手里的密封袋还滴着水:“刚在青山医院旧址的排水渠里捞到的!”他掏出个防水盒,打开是盘旧录像带,标签上用红笔写着“1993.5.17 产房监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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