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120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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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驾驶座位上,林素芬的死亡通知书复印件被他捏出了褶皱——“产后并发症导致大出血”几个字下面,用红笔标出空白:“正常病例会写‘胎盘早剥300毫升’‘软产道裂伤200毫升’,这里连毫升数都没有。”
  立言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他膝头摊开的笔记本:“你怀疑是伪造的?”
  “郑医生的旧部说,当年产科有夜班日志。”陆宇拨通电话,指节在车门上敲出急促的鼓点,“喂?张护士长吗?我是陆振邦的儿子……对,就查1993年5月17日的夜班记录。”
  电话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立言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了车载广播的杂音。
  “找到了!”张护士长的声音突然拔高,“值班医生写着:‘23:15,3床林素芬产子,男婴,健康。23:40,苏婉清送入,胎儿窘迫。23:50,副院长带人进入待产室,之后林床婴儿消失。’最后一句是‘孩子没死,是被抱走的’!”
  陆宇的手指在车窗上划出一道白雾,转头时眼里亮得惊人:“阿言,这就是纪委要的关键证据——当年不是死胎替换,是活人被抢!”
  立言踩下油门,车灯刺破黎明前的黑暗。
  导航显示距离康复中心还有七公里,仪表盘上的时间跳到五点十七分。
  他摸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赵铭,确认通风井路线;大刘,检查装备;沈姐,带小薇撤离。”
  “陆律师,”赵铭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行动组五分钟后在b1停车场集合。”
  陆宇把死亡通知书折成一只小飞机,轻轻放在立言腿上:“等会儿进去,我要亲手把林护士的名字,从销毁名单里抢回来。”
  立言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方向盘传了过来。
  车窗外,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像一张即将被掀开的幕布——而他们,即将在这幕布下,撕开三十年的谎言。
  凌晨五点二十八分,康复中心地下三层的备用会议室里,应急灯在天花板投下冷白光晕。
  赵铭的指尖在键盘上划出残影,投影幕布突然亮起一段音频波形图,混着电流杂音的男声从音响里炸开:“各单位注意,清源指令暂缓执行,重复,暂缓执行——”
  “声纹相似度98.7%。”赵铭推了推反光的眼镜,“用程世安去年在慈善晚宴的演讲声纹合成的,足够干扰安保频道三分钟。”他调出调度链示意图,红色箭头在“大刘”的私人号码处顿住,“但关键在这个——焚档任务的现场指挥官是他,所有销毁流程必须经他确认。”
  立言盯着屏幕上大刘的工牌照片。
  照片里的中年男人板着脸,可前天蹲守时,他见过对方偷偷把保温桶里的鸡汤倒进流浪猫食盆;见过他接妻子电话时,眼角的皱纹软成一片:“小宝今天又发烧了?等爸忙完,带他去吃小笼包。”
  “不劝降,不强攻。”立言指尖敲了敲大刘妻子的通话记录截图,“沈姐,把这段录音发给他——”他点开手机里一段语音,年轻女声带着哭腔:“张医生,我家小宝的基因报告显示先天性心脏病,是不是和当年康复中心的实验有关?求您别烧档案……那是唯一能救孩子的希望。”
  沈梦瑶的手指在发送键上悬了三秒,抬头时眼尾泛红:“他会选吗?”
  “会。”立言想起大刘手机屏保是个穿病号服的小男孩,睫毛沾着泪珠却还在笑,“当父亲的,听见孩子命悬一线,骨头都会软。”
  陆宇突然按住他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战术手套渗进来:“阿言,你总把人心算得太准。”
  “不是算。”立言反握他手腕,触感隔着护具仍清晰,“是信。”
  五点三十九分,分头行动的指令通过对讲机传开。
  立言站在b1停车场的换衣间镜前,黑色战术服裹着精瘦的腰线,腰间挂着的强光手电在镜中晃出冷光。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声,陆宇将防烟面罩轻轻套在他颈间,橡胶边缘还带着体温:“如果通风井里有燃气残留——”
  “我戴。”立言转身扣住他手腕,“但你走前面。”
  陆宇挑眉:“刚才是谁说‘并肩’?”
  “并肩是方向,不是顺序。”立言指腹蹭过他眼下未消的青黑,“你心跳比平时快,我要听着。”
  镜子里,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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