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123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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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从长桌尽头传来。
  沈梦瑶抱着文件袋站在落地窗前,晨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恰好覆盖住那份中止通知书。
  这个跟了立言三年的姑娘,此刻西装裙下的膝盖绷得笔直——那是他们讨论案情时特有的战斗姿态。
  “上周五小林妈的新闻发布会,让‘被调换的女婴’词条挂了热搜二十四小时。”她扯了扯领口,珍珠项链在锁骨处划出白痕,“昨天许志远的金融集团股价跌了五个点,今早我收到线报,纪委的人在查他们海外基金会的资金流向。”她忽然笑了,眼尾的泪痣跟着颤,“他们怕的不是你查案,是你让规则露了底裤。”
  会议室陷入死寂。
  陈律的钢笔“啪”地断了墨,在文件上晕开一团墨迹。
  立言伸手按住沈梦瑶的手腕,触感是熟悉的凉——这姑娘总把冷气开得太低。
  “我需要三天时间。”他望向陈律,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三天后,我会带着完整的证据链来见您。”
  离开律所时,立言的西装内袋里多了份中止通知书。
  他没打车,沿着梧桐道往城东旧巷走,四月的风裹着法桐絮扑在脸上,像有人在轻轻扯他的衣角。
  阿彪家的门牌号是37号,藏在巷尾的青砖墙后,门楣上的铜环生了绿锈,叩门声闷得像敲在旧棉被上。
  门开的瞬间,霉味混着烟味涌出来。
  阿彪缩在门后,黑眼圈重得像涂了墨,左手无名指缠着渗血的纱布——那是被老虎钳夹的,立言认得这种伤。
  “他们调我女儿去新加坡分行。”私家侦探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昨天总行hr说,是‘海外培养计划’,可我知道……”他突然抓住立言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他们看懂了我拍的账!”
  立言没抽回手。
  他能感觉到阿彪掌心的冷汗,像条冰凉的蛇顺着皮肤爬。
  “我要许志远和苏琴的密会记录。”他说,声音像浸在冰水里的刀,“原始影像,语音备份,所有能钉死他们资金往来的东西。”
  阿彪的喉结动了动。
  他转身时,立言看见他后颈新添的抓痕,暗红色的,还带着血痂。
  客厅的灯泡用报纸裹着,昏黄的光里,阿彪从冰箱夹层摸出一个加密u盘,金属外壳沾着油星——那是他藏重要物证的老习惯。
  “三年前苏琴找我跟踪你,说你要抢陆家遗产。”他把u盘塞进立言手心,触感热得烫人,“可我拍到她在私人会所收许志远的支票簿,附言写着‘孩子教育基金’。”他突然笑了,笑得肩膀直颤,“她儿子今年才上小学,哪来的教育基金?”
  立言的指腹擦过u盘接口,那里有细微的划痕——是阿彪用指甲反复抠的,焦虑时的习惯性动作。
  “你帮我一次,我保你家人三年平安。”他摸出一张纸条,上面是安全屋地址,用炭笔写的,“今晚十点前,让你老婆孩子搬过去,会有人接应。”
  阿彪接过纸条的手在抖。
  他望着立言胸前的律师徽章,突然说:“三年前你在法院门口帮流浪猫包扎,我拍了照片。”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离开旧巷时,暮色正漫过青砖墙。
  立言把u盘贴身收好,能感觉到它随着心跳微微发烫。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赵铭发来的消息:“袖扣上的军徽纹路比对完成,和98年‘猎隼’特勤大队的标志吻合度97%。”后面跟着一个定位——律所技术室,蓝色的小箭头在屏幕上跳。
  立言抬头望向天空。
  晚霞把云层染成血红色,像极了三年前他第一次见到陆宇时,律所落地窗外的火烧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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