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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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禾眉已没经历答她的话,她忍得时间太久面色难看,猛地大喘两口气仍觉得恶心的念头尤盛,她当即起身开窗,窗外的风吹入的同时,她终是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只是下意识抬眸间,却是正好看见对面聚福斋有一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那人身量颀长,着青衫,立在窗边不远处只露出半个身子,而他对面的人似在同他正说些什么,又似在阻拦他。
  莫名的,宋禾眉的视线在那青衫身影上多停留。
  那人是……喻晔清?
  第二十八章 心里苦 在厌恨他与不舍他……
  喻晔清同此人也没什么可说的,他与陆家也早不该有什么关系。
  可申棋起身拦住他,一副似有难言之隐的模样:“大人他……也有他的不易。”
  这种话,喻晔清不是第一次听。
  当年他第一次知晓京都那位陆大人时,母亲尚未过身,明涟还怀在母亲腹中。
  锦衣华服难掩那人的矜贵与孤傲,与朴陋的小院格格不入。
  他似寻了许久才寻来此处,目空一切的眸光中含着轻嘲:“这就是你要过的日子?”
  他那时年岁还小,被母亲护在怀中,确实能清楚地感受到母亲身子在颤抖。
  她在害怕那个男人,怕到连面上的平和都难以伪装。
  直到那个男人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母亲终于回神般猛然将他拉到身后,但这样,却也露出了她显怀的肚子。
  男人面上刹那间的阴鸷似团烈火要将母亲烧成灰烬,而后猛地向前掐住母亲的脖子,喉咙中溢出的声音可怖至极:“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怀别人的孽种!”
  他记得他当时拼了命地去捶打那人,他只恨自己年纪太小,没有与之抗衡的力气与本事,他的拳脚与吼叫不能逼退那人半步,反倒被一脚踹到了一旁。
  那时跟在那人身后的申棋将他一把抱住,死死捂住他的嘴,而在母亲即将窒息之时,那人终于将母亲放开,在母亲捂着心口猛咳之际,将她拖拽着进了屋中。
  屋内发生什么了他并不知晓,申棋将他拦在门外,低声哄着:“小郎君别着急,大人他舍不得对喻娘子如何的,且放心罢。”
  他不明白,那男人都已经显露凶相,甚至掐住了母亲的脖子,这还叫舍不得?
  他不听不信,仍旧拼了命地挣扎,即便是要死在那时,他也要同娘亲死在一起。
  但随着屋中传来罐瓮摔碎的声音,门终于被打开,男人面色阴郁地从中出来走向他,似要把他带走。
  而母亲踉跄着追出来,仅仅将他护在怀中,倔强地直面那人:“你不止一个儿子,为何偏要抢我的?”
  男人冷笑着:“你觉得我会容忍我的儿子认旁人为父?”
  母亲眸露嘲弄:“你的儿子,也不配认旁人为父。”
  那是他第一次听到向来性子柔婉的母亲,说了这般锋芒毕露的话。
  “你莫不是当真以为我对你余情难消,这才生下你的孩子?你可当真是错了,若非那时月份大了,我断然不会留下你的血脉,我曾想过要将他掐死,我可当真怕他长成同你一样的人,要不是我夫君心善阻拦,你以为他会活到现在?”
  母亲的言语似利刃般向男人刺去,而他也未曾得到幸免。
  而母亲的话却还没有说尽:“他随了我的姓,我宁可旁人议论我未嫁有子,亦或是说我是被人舍弃是糟糠妇,我也不愿让他认了我夫君的祖宗,他不配,他身上有你的血,他不配!”
  这话无异于将男人激怒,男人盛怒之下还要对娘亲动手,但他却是已先一步从母亲怀中挣脱出来,扑抱住男人的小腿任他踢踹都不松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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