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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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姝真不答,也不接汤婆子,反而伸出手来,故意在裴观廷脸上冰了一下,笑着说道:“裴郎,你怎么不在家中等,竟还来接我。”
  “三娘,你手都这么凉了还不快拿着汤婆子。来,把东西给我。”
  裴观廷将汤婆子放在她手中,为她系好衣绳,接过她手中的宫灯,小声地说了一句:“想见你。”
  谢姝真脸上浮起一丝红晕,裴观廷顺势牵起她的手,道:“走吧。”
  二人便一同往马车那去了。
  李虔立在廊柱之下,见他们有说有笑地上了马车,嫉妒心简直要把他逼疯,他将手指骨节捏的咔咔作响,旋即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王刃送完人后,从宫门外匆匆而来,面露难色:“殿下,适才太后娘娘听说您将谢司乐扣在承安殿中,便遣人来问为何不让谢司乐去兰芳阁。又说…”
  “说什么?”
  他看着李虔的脸色,斟酌用词道:“说让殿下您即刻前往慈云宫。”
  第7章 质疑
  李虔闻言道:“王刃,你速去承安殿,将暗格中的佛经拿来。”
  王刃领命,忍不住劝着:“殿下,如今本就是多事之秋。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在海州,这旱灾一事虽尚有缓解,可这太后寿宴,陛下和皇后娘娘皆是礼到人未到。您这又是何苦扣下谢司乐。且,太后一向对您颇有微词……这……”
  “王刃,你再多舌,本宫定然要把你送去仪陵为先祖守墓。”
  “是,殿下。奴失言了。”
  李虔不语,调头去了慈云宫。等他进殿,看着康乐正跪着,便也在心中又明白了几分,今日之事着实难缠。
  康乐见他来了,赶忙冲他使了颜色,微微摇了摇头,小声道:“三哥。”
  李虔颔首,向前一步,跪拜道:“孙儿见过皇祖母。”
  他低下头来,静等薄太后开口。
  不料半天都没有任何回应,李虔忍不住又抬头看去,见着薄太后竟在那修剪花枝,场面一度静谧不已,只听得见金剪的“咔嚓咔嚓”声,而薄太后也是故意避过去目光,不肯看他。
  李虔只好和康乐一般,跪在原处,脊背绷直。
  半晌后,薄太后终是剪完了剩下的腊梅花枝,将目光移到他身上,笑道:“哀家果然是年纪大了,这才看着寅客来了,真真倒是稀客。”
  李虔道:“祖母遐龄永昌,是孙儿来迟,该罚。”
  薄太后右手将腊梅枝从长案上狠狠抛下,扔在地上,道:“那你今日究竟是何意?这谢司乐是你举荐,哀家才肯给她封赐了一官半职。
  既有官职,又统属尚仪局,宫规还不清楚吗?可她今日却又不肯来教导公主,莫非是寅客你觉得,祖母老了不中用了,说的话也不必再听?”
  不等李虔回答,她微微一抬手,将婢女熙儿招来,道:“你去将谢司乐找来,她此刻应当还未归家,宫门还未下钥,你速去将她召来。速去!”
  熙儿道:“是。”转身便出了慈云宫往宫门去了。
  康乐公主跪着,听到此话后急道:“祖母,今日之事是孙女一人之过,和谢司乐无关。”
  薄太后挑眉轻笑:“康乐,谢司乐理应传授你剑法,助你调养好身体,无论如何,今日她都难逃其咎。论罪,确实该罚。至于你,今日更是要重重地罚。好让你长长教训,不要多生些妄念。”
  康乐憋了憋嘴,到嘴的话尽数咽下,乖巧般回了句:“是,皇祖母。”
  李虔见缝插针,立即说道:“皇祖母,此事都是孙儿一人之错。谢司乐并非有意不去授课,而是被孙儿扣下在承安殿中抄写佛经,以示祖母慈恩。她是在去兰芳阁授课路上,迷路在紫竹林中,险些冲撞了贵人,我这才罚她在承安殿中抄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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