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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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予归却笑了出来:“有什么不该问的?我想起来了一些,跟你说说。”
  大多是记着的,有几件是袁辅仁抽空帮他整理到衣橱抽屉里,他记不清具体位置了。至于那双冬靴,踩雪水的次数太多,今年春天就开胶坏掉了,换了一双。
  “哦。”袁辅仁似乎还在懊恼。
  “耳钉还没用过呢,你买过的最没用的东西。”佟予归故意凑过去刺激他。
  “确实没用。”袁辅仁承认。盯着脚尖。
  而且还廉价,作为饰品堪称笑话。
  “没用的东西也有它的意义,这样它就没法用坏,可以保存更久了。”佟予归见他还是蔫巴,急忙补救。
  “那我呢?”袁辅仁突然说。
  “你有用,同时,能陪我很久。”佟予归一转眼珠,“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喜欢我?”
  袁辅仁摸着自己手指上的茧,终究没好意思食言:“……嗯。喜欢。”
  袁辅仁又陪他走到雾散,去旅馆歇了一会,坐了游船,回程。从湖边走出来时,袁辅仁突如其来的不合时宜似乎也留在了那片雾中,保持着半米距离,跟在他身后。
  第二个周末是去爬山。
  济南市区中没什么山可言。鹊华秋色图中,照着湖的小小的两座鹊山和华不注山,都在郊区——起码07年还是郊区。
  但赏秋观景,也有些好去处。佟予归校区不远处是千佛山,前两个秋天他都是跟同寝的人去爬,熟门熟路。早6点开门之前悄摸进去,还能顺利逃过没上班的门票,这是被默许的。
  于是,刚到5点,佟予归就把袁辅仁拽起来了。劳累到半夜,袁辅仁正睡眼惺忪,但不忍打扰佟予归的兴致。
  何况,只是一座200多米的小山。
  10月中下旬,金黄与枫红已在北方的树顶上喧哗鼓噪,但仍有大片不服输的绿,如油画中的点点斑块,这里贴一下,那里藏一块。干而清脆的深褐色也低调登场,任劳任怨地为每一片灿烂过的秋叶涂抹上深秋的色彩。
  男大学生有使不完的劲,冷而干燥的清新空气在肺里到处冲撞,打不退兴致高昂的二人,反而让他们提气加速。
  “我们爬去山顶看日出吧!”佟予归宣告。
  没爬到一半,两人却又先后泄气。胡搞完凌晨1点睡觉,5点起床哇。
  佟予归先打了个哈欠,袁辅仁牵着他走了一段,也被他的哈欠连天传染。
  干脆,停在一个空间还算宽裕的观景平台,挤在一起休息。袁辅仁喊佟予归挪了挪位置,以便面朝向东方。
  袁辅仁盘算,如果歇着中途碰见日出,两下把他拍醒,一睁眼正好看到。
  佟予归靠到袁辅仁身上,刚要习惯性挪远,却被抱到怀里。
  “你不避嫌了?”
  袁辅仁用奇异的目光看他:“这里没有其他人。”
  很明确的评判标准。
  佟予归没打算反驳,没有进一步索要爱意表达,在袁辅仁怀里钻得更深。
  “你真暖和。”
  袁辅仁听信了,一双手本来缩在外套袖口里,又伸出来,一手把人揽着,一手去捂着没贴在身上的那只耳朵。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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