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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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不求忙了整整一个学期,跑什么大创项目。但他最后学到最多的,反而是苦涩的教训。他辛辛苦苦想的创意拉起来的项目,被一个学二代给截了。从原本带他的教授到曾经的伙伴,连夜和他撇清关系,把各种资料改掉他的痕迹。
  最可笑的是,本来这个项目刚上正轨,是有人有意谈合作,有后续创业变现可能的,尽管几率不高。到了某些人手中,却只是推荐信之外又一大光辉事迹的小小证明,随手用过就扔了。甚至,出于清高傲慢,或是杀人诛心的恶趣味,那人直接夺取迟不求努力的痕迹,而非交易或事后补偿。
  袁辅仁听说后,安慰他:能做一个就做得了第二个,你先做些实习,积累些人脉经验,等羽翼丰满再考虑创业。
  迟不求似乎只落得一场空。袁辅仁替他不甘心,作为细节控,硬要搜罗些边边角角的好处出来。
  从橱子深处西装口袋里,别人递过迟不求的一张名片,袁辅仁带着重整旗鼓的朋友上门说明情况,请求一个机会。
  他赌对了,凭着那位高管的欣赏,他俩在上海一家中大型公司获得了暑假实习的机会。
  与此同时,佟予归贪恋最后一个暑假,踏上回家归途。那时,考研难度还不大,佟予归基础也扎实,带了一堆资料预备开始复习。却不想,这一回返家,逼他提前作了残酷的选择。
  起初两日是和睦的。第三天的上午,来了个胖胖壮壮,挂着一副假笑的陌生婶子,佟予归越看越不舒服,借口要跑,却被阿妈摁着招呼。
  那婶子一通盘问,佟予归胡乱回答。阿妈倒是很兴奋,叫细佬留心一些,留个好印象。
  招待那人走了,阿妈送出去,又秘密说了八字,才告诉他,那是本镇有口皆碑的媒人,来替他保媒说亲的。
  佟予归简直要晕过去了。
  “媒人?!没人问过我啊?”
  阿妈说他一惊一乍,“到时间了。”
  “我才大三!还有一年才大学毕业。甚至21岁都没到!”
  佟予归先没提他不想结婚,和袁辅仁混这么久,他也学会了冠冕堂皇地另找借口。
  就是想结的人,这个年纪也太不对劲。
  他11月才过生日,提前上的学,当地各家相护,早这么一点,没什么。但本地民政那边,肯定没人冒着违法风险提前办。
  “这有什么?”阿妈不在意,“咱们这边不都是这样子的。有好的要提前订好。”
  阿妈又“安抚”他:“你想啊,等大学毕业就迟了点,男人要出去闯荡,家里没人坐镇后方,哪定得了心?再说,离扯证年龄还有一年半不正好?到年龄前,头胎也落地了,正好看看是男是女?不是男仔就再等等。”
  她见小儿子八风不动,一味铁青着脸,又埋怨:“你倒不心急。现成的反例就摆在眼前。像屋前那个博士,威仔,新妇生了第三个都是女仔。他倒好,前几日别人贺他留中山大学任教,要给他重新介绍女学生,才知道他生完第二个,就为了安抚老婆提前领了证。这下是甩也甩不脱了。”
  佟予归一时不知该先可怜自己,还是可怜故事中的威仔老婆。他假公济私地问:“那是别人说甩不脱吧。小威叔怎么说?”
  佟予归不相信,从小就是大人口中学习的榜样,文质彬彬的威叔,也会评价给他生了三个孩子的老婆“甩也甩不脱”。
  “他自然是着了那女人的道啦。他带回来时我们就看着不正经,妖妖调调的。还称什么小师妹。想学令狐冲啊?”
  佟予归狂擦额上冷汗。
  原来是村里人上赶着要破坏小威叔夫妻感情啊。
  阿妈越说越来气:“这不,那老妖精闹了一通,当场砸了流水席,回家又跟威仔大闹。我们劝他,正好趁机换个新妇,他反而跟黄脸婆投降,封肚不再追生,那害人精赢了,威仔家香火眼看要断了!亏他还是个博士呢,叫全村人看笑话。”
  佟予归:…………
  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明知阿妈说的不对,但没有一处讲得通道理。村里人对此自有一套逻辑。
  母亲被带着绕了一圈,忽觉不对劲:“说你呢,说他屋里的事干什么?”
  “我现在不相,我不结。”佟予归连连摆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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