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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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予归耷拉下脑袋,像是被打击惨了,再也说不出一句。
  “乖,”袁辅仁爱怜地摸着他聪明却不通达的小脑袋,“只有我是非爱你不可的啊……”
  半晌,久到袁辅仁只能注意到二人的呼吸还在,佟予归忽然摸黑爬到他怀里,一阵痛哭。
  自此之后半个多月,佟予归都没能缓过来,发了一场最为心碎的高烧。
  清醒时痛苦,梦中一旦承受折磨又难以逃脱。
  他聪明,晓事,从前只是不懂,一点也透了。但他只是听进去而不足以消化,佟予归半个多月来一直隔肚皮捂着胃,似乎一切都积在那里头。
  第三天下班回来,袁辅仁见他依旧萎靡不振,困于其中,不由得心生悔意。
  只是后悔也晚了。
  袁辅仁的开解无异于伤口上撒盐。粉饰太平已然不成,讲清道理又让人心碎。
  佟予归再无力去反驳,垂着泪,哼着声,低头认下了他所说的一切,把这当做对自己荒谬的天真之宣判。
  袁辅仁采取了不是办法的办法。
  佟予归一贴上来流泪,他就以吻封唇,不厌其烦地温柔挑逗,从额头到足尖。
  心痛难忍,肌肤却是另一番反应。
  “里面,里面也要……”
  佟予归咬着红润的唇,扒着袁辅仁的裤腰,急不可耐地求。
  把事情拉到他擅长的领域,袁辅仁松了一口气,摁下趁机欺负的欲/望,展开一张精细逢迎的大网,牢牢兜住失控的小男友。
  佟予归染上了身体快乐的瘾。
  半个月以来,佟予归活得不似常人,却取得了短暂的安宁。白天呼呼大睡或狂打游戏,夜里一旦心痛哀哭,没多久,就沉溺在袁辅仁异常暧昧的伺候中,无法自拔。
  次数多了,21岁的袁辅仁都偶尔有些力不从心,在刚刚抽离时盯着微张的圈口,发愣。
  而罪孽源头还在浅色眼瞳前晃着,撒娇催促。他机械地伸出手指,没多久就被熟悉的温暖,俘获。
  嘣一声。
  弦上紧了。
  渴望复苏。
  他又蠢蠢欲动了。袁辅仁有些害怕这种蠢蠢欲动,他深感自己有义务叫停和制约,因为自己理性尚存,不能活得像条狗。
  蒙了一层雾的黑眼睛,水淋淋地转过来。
  理性尚存。
  另一只贴着下巴的手手背一热,舌头沿着隐约的血管脉络舔到指尖,含住。
  明明没有倒刺,却小猫似的勾着他的心。
  绷断了。
  显然他理智尚存,但可怜的小男友需要他的安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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