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宴 第6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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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他们奋力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
  每每结束,情形都很狼狈,彼此交换过汗水和体。液,以至于只能辗转在床幔和浴缸之间,弄脏了洗干净,洗干净又被弄脏。
  转移中也很少分开,与其说是祁屹很轻易能把云枳抱起来,不如说是这一段路往往更深地感受到彼此,走动中都难舍难分。
  大少爷什么时候有过和别人共浴的习惯,又什么时候轮到他亲手照顾别人洗澡。
  又是擦脸又是擦身体,动作姿势和温柔完全不搭边,他面无表情、屈尊降贵,像在清理一只顽皮落水的小猫。
  从日出的日落,时间成了彼此之间最被抛在脑后的东西。
  云枳自认为体力不错,但在祁屹面前实在相形见绌,每每偃旗息鼓,谷欠望却会被搅弄到卷土重来,只剩接受他这一件事,她感觉自己像彻底沉了船的水手,只能靠攀附在面前的人的肩膀上找到自己的白帆。
  海面诡谲的波涛究竟是什么时候平静下来的呢,她已经感知不到了。
  等再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顶床幔。
  大概是被转移到了套房的其他房间,因为身下的床品不再有一塌糊涂的潮湿感,而是难得的清爽洁净。
  净化系统无声运作,那股萦绕在鼻息里的微妙气味也不见了,晚霞和城市的霓虹灯火从纱帘半透进来。
  云枳忍着浑身的酸痛挣扎着坐起身,短时间内竟然有些无法适应这种安静,眼神里闪过迷蒙的空洞。
  直到一门之隔外响起对话声。
  “她醒没醒?”
  “还没有,睡得很沉,是要回程了么先生?”
  “不着急,等她睡醒再说。”
  是祁屹在和judy对话,原先听见男人的嗓音,云枳下意识想要闭上眼装睡,但听见“回程”这个关键词,她又立马睁开眼,掀开被子要下床。
  事实证明,她低估了自己脱力的程度,因为脚踩上拖鞋想要站起的一瞬间,她两条腿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打软。
  于是祁屹推门走进,看见的就是云枳看起来鬼鬼祟祟但跪在地上的场景。
  “……”
  云枳抬起头,先是和穿着黑衬衫、打着暗红领带的男人对视了一眼。
  “休息好了?”祁屹抬了抬眉梢。
  扶着床站起来,云枳藏好那点窘迫,若无其事地点了点脑袋。
  “确定?”祁屹问完,调转方向步伐沉稳地往岛台走。
  昨晚流星追到半夜,她在帐篷和车里好歹睡了个整觉,可面前这个男人应该是没怎么阖眼才对,也不知道哪来的精力。
  云枳没理会,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男人端起一只碗,提起汤匙搅了搅,“急什么,先把这个喝了。”
  “这是什么?”云枳探出视线看了眼,眼神里很戒备:“苦不苦?”
  别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参汤中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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