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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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知道你他妈再不躺好,我又要加班了!胃出血刚止住就敢拔针下床,祁书白,你真当自己铁打的?”
  他动作麻利地给祁书白重新固定留置针,检查监护仪数据。
  胃部没有新出血迹象,但江鹤行还是下了死命令:
  “禁食十二小时。之后从流食开始,一点点来。”
  他又指了指约行简:
  “他需要高热量高蛋白,伤口愈合得靠营养。”
  这任务落在了沈姨身上。
  下午沈姨赶到医院,提着两个保温桶,眼眶红红的。
  看到约行简趴着的样子,她抹了抹眼泪,小声说:
  “造孽啊……”
  下午四点,祁书白盯着约行简看了很久。
  人还没醒。
  脸色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些。
  祁书白皱眉,伸手去探他额头——烫得吓人。
  被子摸起来湿热,约行简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明显。
  祁书白按下呼叫铃。
  三十秒后,江鹤行冲进病房——他以为是祁书白出事了。
  结果看到祁书白好好地站在床边,一脸紧张地盯着约行简。
  “体温很烫。”祁书白说。
  江鹤行戴上手套,掀开被子一角。
  约行简后背的纱布边缘有轻微渗液,周围皮肤泛红。
  他皱眉:“伤口感染,加上体弱着凉,发烧了。”
  他转身去开医嘱,临走前丢下一句:
  “一会儿护士来输液。你,躺回去。”
  祁书白没躺。
  他搬了张椅子坐在约行简床边,拉起那只没输液的手。
  刚才约行简的手指一直抠着床单,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
  祁书白把那只手包进掌心,轻轻握着。
  护士很快进来。
  约行简的血管细,很难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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