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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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溪谷没有哭,他走过去,伏在冯婕妤膝头,像小时候那样。
  冯婕妤的歌声在小小的房间响起,不算顺畅,但格外好听。她纤细的手指摩挲着宋溪谷的头发,说:“好长。”
  “妈妈不在,没有人叫我剪头发。”
  冯婕妤不说话了,仔细将宋溪谷打结的发尾顺开。
  “妈妈,”宋溪谷再开口,尾调都沾了潮润,“我找你好久,我好想你。”
  “嗯,”冯婕妤说:“妈妈知道,我们小溪受委屈了。”
  第78章 开诚布公
  冯婕妤把自己封闭在深暗的空间里,对外界所有事物都没有反应,直到宋溪谷。然而他们相处时安静,并没有多余交流。
  宋溪谷闻着冯婕妤清淡的花香味,有点困了,迷迷糊糊要睡着之际,时牧进来了。
  冯婕妤身上恬淡的气韵陡然消失,整个人紧张起来。
  宋溪谷瞬间清醒,戒备之色溢于言表,他起身,将冯婕妤护在身后。
  时牧见状,心口像被细针扎了,不算特别疼,但密密麻麻的酸涩很强烈。
  “你想干什么?”宋溪谷问。
  时牧正色,“跟你聊聊。”
  在宋溪谷眼里,时牧是杀害冯婕妤的凶手,所以他不仅戒备,还很焦灼,“有事就说,在这里聊。”
  时牧说:“你确定接下来的话想让妈妈听?”
  宋溪谷蹙眉。
  时牧的暗示很明显了,“小溪,”他又无奈地问:“你不信我?”
  宋溪谷嘴角勾起讥笑,答案很明显。
  冯婕妤被强制断联的十几年,早就丧失了对外界事物的感知,她看不懂宋溪谷跟时牧之间剑拔弩张的情绪是因为什么,只是奇怪宋溪谷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
  “小溪,他是谁?”冯婕妤问。
  宋溪谷看着时牧,冷声说:“无关紧要的人。”
  “嗯,”时牧复述,“我是他无关紧要的人。”
  他们没走远,就在楼梯口,彼此保持三步距离,宋溪谷抬头就能看见冯婕妤,他现在很不安心,时刻警惕时牧。
  时牧的眼睛没有离开过宋溪谷,他因宋溪谷的疏远和不信任有了难以言喻的苦涩,但转念一想,自己从前对待他的态度,不及这万分之一。他做错了事情,就该遭这种反噬。
  时牧这样想,很快把自己哄好了。
  楼梯口有扇小窗户,时牧推开它,风吹进来,点了根烟。
  宋溪谷不说话,他现在有耐性等时牧先坦白。
  那烟只抽了两口,时牧就觉得没滋味了,盖不住泛在口腔里的苦。他没把烟掐了,夹在指间,终于开口:“小溪。”
  宋溪谷应了一声,说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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