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第五夜(身体写字,调教)(2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谁的穴?”
  笑笑的嘴唇在发抖。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教过她,每一个字都教过。可是从嘴里说出来,和被他用毛笔写在身上,完全是两回事。写在身上,是永久的、不可抵赖的证据。她低头就能看见,渗进她的毛孔里,渗进她的血液里,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笑笑的……穴。”
  “笑笑是谁?”
  “……骚母狗。”
  “说完整。”
  笑笑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骚母狗笑笑的穴。”
  刘文翰满意地低笑了一声。他把笔重新蘸满深红色的液体,递到她面前:“来,自己写。”
  笑笑睁开眼,愣住了。
  “爸爸教你这么多天了,”他说,语气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该自己会写了。写什么?写——骚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鸡巴操烂她的骚逼。”
  “我……我不会……”
  她知道自己会——每一个字他都在她耳边念过无数遍,在她身体里操着她的时候念过,在她高潮的时候念过,在她哭着喊“爸爸”的时候念过。那些字已经刻进她脑子里了,比毛笔写在皮肤上更深。
  刘文翰把手上的系带松开,笔塞进她手里,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下,笔尖抵在她自己的大腿根,“写。写错一个字,重来。”
  笑笑的手在抖。笔尖在她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痕,第一个“骚”字写了一半就断了,墨迹晕开,像一道血痕。那半截“骚”字看起来不像字,像一道歪歪扭扭的伤疤。
  “写错了。”刘文翰面无表情地把笔抽走,重新蘸墨,塞回她手里,“重来。”
  第二次,她咬着嘴唇,一笔一划地写——
  骚。
  母。
  狗。
  笑笑。
  求。
  爸爸。
  的。
  大鸡巴。
  写到“鸡巴”两个字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那些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烟雾一样散了;写在身上,就永远留下来了。
  她写了整整二十分钟。
  大腿内侧、小腹、甚至乳房上,全是歪歪扭扭的红色字迹。有些地方写错了,被他用湿毛巾擦掉重写,皮肤被反复擦拭磨得发红发烫。那片皮肤被擦了写、写了擦,来来回回十几遍,红得像要渗出血来。每一次毛巾擦过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猛地缩一下,骚逼涌出一股液体。
  最后一遍,她终于完整地写完了那句话——
  骚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鸡巴操烂她的骚逼
  字很难看,歪歪斜斜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那行字从她的小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像一道咒语,像一份契约,像一封写在身体上的、永远不会被退回来的信。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