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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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物有灵,骏马亦然,照夜玉狮是世间一等一的英武神驹,颇通人性,陈今玉叫它在此稍候,“待我送别二位郎君,自然与它同回。”
  照夜玉狮等啊等,等到天都亮了,它的主人也没有回来找它。有道是风流娘子多薄幸,负尽相思、徒留情痴,正合此情此景。
  陈今玉在孙哲平那儿宿下了。
  两人独处,先是缄默顷刻,第一句话,陈今玉道:“在下幼时长居青州,后来迁至岭南,此前未曾见过滇南儿郎。”
  “哦?”孙哲平扯了扯嘴角,道,“那你现在见过了。”
  正如那句诗,劝君更尽一杯酒。孙哲平为她再斟一杯,于屋内小酌。
  今夜但求一醉,又或许不止一醉。
  陈今玉含笑地问道:“君今劝我醉,劝醉意如何?”
  ——你如今劝我饮醉,是什么意思?
  不过是明知故问。正因如此,她还是笑望孙哲平的眸,接过酒盏,再移至唇边轻抿一口。孙哲平目不转睛地望着她沾染酒色的唇,望着她秀韧修长的五指。
  情意太矛盾,猛烈地燃烧,又如爬藤般滋长,偏似潮水般漫延。
  她放下酒盏,也微动唇角,轻声道:“今日方知,原来百花谷万般风情都不比郎君一笑。满园春色,我如今已在师兄的眉宇之中见到了。”
  孙氏本是京城望族,孙哲平是为修行才拜入百花谷。这些贵胄娘子的话术,他从前在京中听得不少,闻言饶有兴致道:“百花春情,比之青州、岭南何如?”
  “这个问题的答案……还请师兄慷慨相告。”她道。
  孙哲平抬眉,重复她的话:“慷慨相告?”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士族娘子素来讲究修养,言辞委婉,往往不会过于直白地表露情意,多是摆出请君入瓮的姿态,甩钩抛饵,眼见锦鳞翻浪,却做一名矜持渔人。
  正如此刻,陈今玉钓鱼,孙哲平上钩。
  中译中,这句话的意思是:看看你那里。
  房中无声,孙哲平并未答话。无话不等同无动作,两人已搂在一起,亲密地吞吃对方的唇瓣。此时再吃酒,品尝的也只是唇齿间的余香,搂完亲完又滚作一团,俨然已不知天地为何物。
  孙哲平并不精于此道,而陈今玉显然比他聪明得多,她伏在他身上,两人的胸膛贴着胸膛,相织相融。
  有些人天生就擅长说荤话,莫过于无师自通,陈今玉埋在他颈间,低笑道:“好师兄,你的剑好烫。”
  她的语声极轻。微小若呢喃,细细似蜜语,“烫到我了。”
  欲壑难填,孙哲平酣然拔剑,他仰起头,眼神如同野豹,“好啊,师妹。”他重重咬着字音,“我的剑也未尝不利,何不尝个痛快。”
  但他的唇再次被她含住,无从再发出任何声响。言语破碎,只是无声流淌,消融化开,如春雪并入溪流。
  石中火并未撞上葬花,此剑非彼剑,大抵是唇枪舌剑的剑。
  孙哲平那条湿滑舌头比他的性子软和太多,又是个功夫好的,变着法儿地吃,或轻或重、忽左忽右,每一处都细心顾到,这儿吮一口那儿舔一下,如同寻觅沙漠中唯一一处水源,探索一片不可多得的绿洲。
  他攻势猛烈,陈今玉英勇更甚,碾着他那段英挺鼻骨,只管纵情潇洒,叫他整张脸都被坐得发潮发烧。
  如此这般,二人便有了些深交。
  次日,张佳乐看着显然是狠狠绽放过的、饱经滋润的孙哲平,倏然发出尖锐爆鸣。
  只是参加一次武林大会,竟落得元阳被破的下场吗?孙哲平,你这家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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