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高烧(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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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今天求来的那枚,这是卿月很多年前给他的,他一直戴在身上,布料已经褪了色,边角磨损处起了毛,上面绣的图案却依旧很清晰。
  这枚平安符被汗水和体温浸润了太多年,布料软塌塌的,卿月解开了那根已经发毛的红线,将里面的符纸取了出来。
  虽然记忆很久远了,但卿月依旧感觉这块符纸厚度不太对,她小心翼翼地将符纸打开,里面没有夹法物,而是躺着一张被迭成三角形的信纸。
  卿月犹豫了一会,将信纸展开。
  “阿沉,我一直在想为什么那天死去的人不是我。或许我已经死在那一天了,如今不过是躯体还在苟延残喘。我好痛,可是医生说我康复了,阿沉,我痛到没有办法跟你去骑马,痛到此刻拿笔的手都在发抖。阿沉,对不起……”
  信纸泛黄,边角卷曲,折痕快要磨得断开,笔迹也有些模糊,一看就是经常被人拿在手中摩挲的旧物。
  卿月的手指微微发抖,这是她的笔迹,是她十七岁那年写下的遗书,她早已忘记了。
  遗书的最后一句话被一行刚硬凌厉的笔迹覆盖,是晏沉的字迹。
  “以我命续她命,不问鬼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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