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二:水榭和弟弟继续做爱(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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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聿头皮发麻,几乎只是电光石火之间,他猛地单膝跪地,垂首抱拳,声音压得沉稳恭敬:“微臣永宁侯世子曹聿,不慎迷途至此,惊扰太子殿下——臣罪该万死。”
  他刻意省略了关于公主的一切,只说自己“惊扰太子”,意在表明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水榭内安静了片刻,只余纱帘卷动的细响,和女子低低的、尚未平复的喘息声。
  余晋没有立刻答话。
  他慢条斯理地松开缠绕在指尖的那缕乌发,抬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女子裸露的肩头,动作轻柔地替她拢好衣襟,将那片雪白的肌肤重新遮住。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起身,随便套上衣衫,撩开纱帘踱步而出,站定在曹聿面前三步之遥的地方。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永宁侯世子……曹聿。”余晋念出他的名字,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孤记得你。”
  “镇北将军府的嫡长子,自幼习武,十二岁随父出征,曾于狼居胥山下一箭射落敌军将旗。怎么,北地风雪没能冻住你的筋骨,京城的春色反倒叫你迷了路?”
  这话里藏针,字字句句都是敲打。
  曹聿额头沁出一层薄汗,脊背挺直如松,不敢抬头:“微臣一时贪看景致,误入深苑,罪该万死。请殿下责罚。”
  余晋轻笑了一声,目光似有若无地扫了一眼水榭方向,风静之后那里纱帘低垂,已经看不见内中的情形。
  “贪看景致?”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孤这禁苑深处,确实种着些外头见不着的稀罕花木。你既然瞧见了,那便说说看,你瞧见了什么?”
  这下不止风静了。
  连鸟鸣都像是识趣地噤了声。
  曹聿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他知道这是太子的试探。
  说看见了,是死路一条;若说没看见,便是欺君,更是死罪。
  他咬了咬牙,将额头压得更低:“回殿下,微臣只见春深林密,花影重重,旁的……一概不曾入眼。”
  沉默。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余晋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了许久,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一寸一寸剐过他的眉骨、鼻梁、紧抿的唇角。
  良久,太子忽然笑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弯腰,伸手拍了拍曹聿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姿态甚至称得上亲厚。
  “起来吧。孤不过随口问问,世子何必紧张。”余晋直起身,负手而立,神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雍容温和,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曹聿的一场幻觉。
  他扬了扬下颌,语气随意:“前头赏花宴大约也快散了,太后娘娘还等着见你们这些俊秀儿郎,世子莫在此处耽搁太久,误了时辰。”
  “臣,遵旨。”
  曹聿如蒙大赦,起身后垂着眼退了数步,才敢转身。
  他走得很快,每一步都踏得极实,完全不显狼狈,可后背的衣料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脊梁上,冰凉一片。
  直到走出那片柳绿水清之地,重新听见前苑隐约传来的丝竹笑语,他才觉得那口憋在胸腔里的气缓缓吐出来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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