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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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魏昭,上辈子是成了亲的。
  拜过堂,喝过合卺酒,被天下人称为“荒唐”的那一对。
  可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实质性的事情都没有。
  就连牵手这种小时候常做的动作在她强娶魏昭之后都没有过。
  魏昭是她的皇后,住在凤仪宫,她住在乾清宫。她们各自有各自的寝殿,各自有各自的事。她忙她的朝政,魏昭忙她的军务,偶尔见面,说的也是正事。
  那张婚床,从头到尾都是空的。
  现在,魏昭要她脱衣服。
  殷玄镜忽然觉得耳根有点热。
  “阿镜?”魏昭歪了歪头,“你怎么了?”
  殷玄镜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了衣带。
  ——不就是脱个衣服吗。
  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外衣落下,露出半边肩膀。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把那道狰狞的伤口照得清清楚楚。
  魏昭没有说话。
  她走过来,拿起那块布,蘸了热水,开始轻轻地擦拭伤口边缘。
  很轻,很轻。
  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殷玄镜低着头,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在自己肩上,温热而细密。
  伤口被擦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可她没有动。
  屋里很静,只有布擦拭伤口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鸡鸣。
  “疼吗?”
  魏昭忽然问。
  殷玄镜垂着眼,看着自己膝盖上那一片被磨破的衣料。
  “疼。”她说。
  这一次,是真的疼。
  听到她说“疼”,魏昭似乎笑了一下。
  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如果不是殷玄镜离得这么近,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伤口处。
  痒痒的,轻轻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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