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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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他的肩膀,咬他的胸口,咬他身体上每一寸能咬到的地方。像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像暴君在战败的土地上插旗。
  “你是我的了。”他在他耳边一遍遍说,声音嘶哑,“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是我的。沈翊舟碰过的地方,我都要重新碰一遍,他留下的痕迹,我都要盖掉。”
  江闻屿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疼得太久,身体已经麻木,他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吊扇的叶片在转,一圈,一圈。
  “沈翊舟……”他无意识地喊出那个名字,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
  霍予深的动作猛地停住。
  然后江闻屿感觉到脖子被掐住,霍予深的手收得很紧,紧到他无法呼吸,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你再说一遍。”霍予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毒蛇吐信,“你再说他的名字试试。”
  江闻屿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缺氧让意识开始模糊,可他没有求饶。他只是看着霍予深,看着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霍予深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松手,空气重新涌进肺部,江闻屿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不配死。”霍予深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我要你活着,活着记住今晚,记住是谁上了你,记住你以后是谁的人。”
  他像凌迟一样一点点碾碎江闻屿的尊严。
  “你会忘掉他的。”霍予深在他耳边说,声音恢复了诡异的温柔,“每天一遍,我会让你忘的。直到你脑子里只有我,身体只记得我。”
  江闻屿闭上了眼睛。
  夜很长。
  霍予深没有停。他吻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疤,舔他渗血的伤口,在他耳边说尽污言秽语。
  “你拉琴的时候,台下多少人硬了,你知道吗?”
  “我每次看你演出,都在想把你按在后台操。”
  “沈翊舟是不是也这样对你?还是他更温柔?可惜,温柔有什么用,他现在在哪儿?”
  江闻屿没有说话,偶尔疼得厉害时会呻吟,会颤抖,但再也没哭,也没再喊那个名字。
  天快亮时,霍予深终于停下来。他伏在江闻屿身上,剧烈地喘气。汗水和血、泪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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