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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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松。”霍予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悦,“你这么紧,我怎么上药?”
  江闻屿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他感觉到冰凉的药膏,感觉到霍予深的……在里面慢慢涂抹,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工作。可对江闻屿来说,每一秒都是凌迟。羞耻、恶心、恐惧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他逼疯。
  “疼吗?”霍予深问。
  江闻屿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他不能喊疼,不能哭,不能反抗。他只能忍着,像一具没有感觉的木偶。
  霍予深涂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处都照顾到。
  “记住这种感觉。”他在江闻屿耳边低声说,“记住现在碰你的人是谁,以后每天,我都会亲自给你上药,直到你好了,直到你……”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习惯我。”
  江闻屿的身体在抖。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霍予深终于抽出手,用湿巾擦干净手指,然后俯身,在江闻屿额头上亲了一下。
  “真乖。”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以后都要这么乖,知道吗?”
  江闻屿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枕头。
  霍予深给他穿好裤子,盖好被子,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他。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江闻屿苍白的脸上,照在他红肿的眼皮上,照在他干裂的嘴唇上。
  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但很美。被他打碎、又被他拼起来的美。
  霍予深伸手,轻轻拨开江闻屿额前的碎发。
  “你会爱上我的。”他低声说,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诅咒,“迟早会的。”
  他站起身,走出房间。门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合拢。
  房间里安静下来。
  江闻屿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浸湿了枕头。他慢慢侧过身,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深处。
  身体很疼,心里更疼。可最疼的是,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这座岛是海上的孤岛,他是岛上的囚徒,霍予深是狱卒,是法官,是能决定他生死的神。
  他只能听话,只能顺从。
  第81章 飓风艾玛
  霍予深喜欢顺从的江闻屿,他更喜欢在床上玩他。
  他喜欢看他因为快感而颤抖,因为疼痛而哭泣,喜欢看他控制不住身体反应时那种羞愤欲死的表情。
  “真美。”霍予深总是这样说,手指抚过江闻屿汗湿的皮肤,“你哭的时候最美。”
  江闻屿大部分时候不说话,他只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可身体是诚实的,在霍予深孜孜不倦的调教下,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每次霍予深碰到某个地方,他就会抖,会呻吟,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会想要霍予深。
  “你看,”霍予深咬着他的耳垂说,“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只记得我。”
  江闻屿在岛上又待了快两年。
  霍予深推掉了大半的公务,把公司的事能远程处理的都远程处理,必须他亲自出席的就压缩到最短时间,快去快回。他在岛上的时间占了全年的一大半,只有不得不出门办事的时候,才会离开几天。
  岛上的人都把江闻屿当成霍予深的爱人,毕竟霍予深对他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霍予深会亲自下厨给江闻屿做饭,会陪江闻屿在花园里种花,会耐心地听江闻屿拉琴,还会给江闻屿买各种各样的礼物:名贵的琴,稀有的乐谱,拍卖会上抢来的古董摆件。有一次江闻屿随口说了句“今晚的星星很亮”,第二天霍予深就让人从瑞士运来一台顶级的天文望远镜,架在露台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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