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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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束与轻轻嗯了一声,对面才把电话挂了。
  他转头又把牛奶热上,把面包扔进烤面包机,想给粟玉打个电话喊起床的时候,才发现粟玉已经坐在餐桌上了。
  正趴在桌上眨着眼睛看他,像等待时耳朵蜷起来的小羊。
  晚上八点春晚开始的时候,粟玉也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了桌。
  春晚里依然是听了很多年不变的主持音调,谢束与调了两杯酒放到桌上,度数并不高,只是节日助兴,即使是一次性喝完了也不至于醉倒之后无法思考。
  但两人默契地只抿了几口,饭后都端着酒坐到了落地窗前铺好毛绒毯子的躺椅上。
  电视就在他们旁边,正在演着小品,粟玉尝试聚精会神地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了。
  转过头时,却发现谢束与正在看他。
  两人对视着,房间里除开春晚的声音外再无其他,粟玉抿抿唇,开口问:“我是不是打乱了你的计划。”
  “你昨天原本的打算是去跳伞的,对吗?”
  谢束与猜得到是早上那通电话的原因,他承认:“是,我原本的计划是带你去跳伞。”
  得到了答案,粟玉的长睫猛颤了下,轻声对谢束与说:“对不起,你可以不采取我的建议的。”
  谢束与摇摇头,说道:“计划只是计划。”
  “但我好像又给你增添了麻烦,”粟玉顿了下,“好像浪费了很多钱。”
  谢束与一笑,反问:“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去跳伞吗?”
  粟玉犹犹豫豫:“……不是你想去吗?”
  “不。”
  电视机里的声音掺杂小声,差些就要把谢束与的声音压下去,但粟玉又听了个彻彻底底。
  谢束与说:“我想去跳伞只是因为我有双人跳伞教练资格证,我可以带着你跳,但蹦极我不能和你一起跳。”
  “那是更亲密关系才能一起做的事情。”
  “但我们还不是。”
  粟玉愣愣的,小声应道:“……哦。”
  他一字一句,几乎是把话从齿间挤出来:“……什么、意思?”
  a市禁放烟花,但这块富人区总有些人不害怕警车的鸣笛也不害怕巨额的罚款。
  至少在这个时候谢束与和粟玉在落地窗前能看到一大片烟花。
  轰鸣作响,和心跳声一起,愈演愈烈。
  粟玉不知道谢束与给他调了一杯什么酒,明明喝起来那么甜,却在这个时候让他止不住地晕眩。
  “我说的今晚要和你谈的事情。”谢束与提醒他。
  又说:“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百般试探,但他似乎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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