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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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粟玉和谢束与对视了一会儿,陡然两人都往对方怀里埋,笑个不停。
  两个结婚谁都不用问,拼来拼去可能也只能找出半个妈,自己拿着结婚证就能决定的人。
  闹了好一会儿,粟玉才说:“那就找个宜嫁娶的好日子吧。”
  “嗯,”谢束与肯定完了刻意强调,“找个最近的。”
  他像是说着家常,毫不羞怯:“我恨嫁。”
  三天后谢束与的财产整理报告准时发到了他的邮箱,收到邮件的时候,谢束与正和粟玉在挑戒指。
  两人都是不喜繁杂的人,挑来挑去最后也只拿了一对素戒,只镶了几颗碎钻,平时戴在无名指上不显眼,举起手时只要有光,都会在对面人的视野里一闪而过。
  粟玉任凭谢束与把戒指戴到他手上,等他给谢束与戴戒指的时候,他看着谢束与过分干净的手,突然想起来谢束与之前是戴戒指的,是一枚很漂亮的尾戒,他不止一次地看见过。
  因为谢束与的手很漂亮,他当时就很喜欢。
  他把戒指转了转,尺寸刚刚好卡住无名指尾部,摸着表面的碎钻,问谢束与:“你现在怎么不戴尾戒了?”
  “尾戒?”谢束与疑惑了一下,像是过去的那段时间已经是很久以前,他都有些想不起来自己没有粟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几秒后他才在粟玉点点头之后回:“今年过完年就没再戴过了。”
  “为什么?”粟玉好奇。
  谢束与转动方向盘,踩下油门往两人的家里开,他说:“那枚尾戒是我在国外买的,当时觉得自己应该会孤独终老,所以戴了尾戒,单身主义者的意思。”
  他勾了一下唇角,见着粟玉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似的别过了头,依然说着:“显而易见,我现在不是单身了,也没有孤独终老的想法,准备和我身边这位白头偕老。”
  粟玉现在已经能够稍微预知些谢束与零帧起手的情话,但他就像个蜂蜜罐子,不管蜂蜜有多腻得慌,他都会把盖子打开的。
  不过他还是没有改掉会脸红害羞的毛病,只好去贴了贴稍凉的车窗,轻声从喉咙里发出声响:“……嗯。”
  四月二十五日,农历三月初九,宜嫁娶、求嗣、会亲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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