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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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飞机上,俞念环住安贝纤腰,勒紧,在她肩上狠狠啃了下。
  安贝心里“嘶”了一声,不知道俞念在干嘛,只怕毯子不够卫生,偏头悄悄看了会儿,把自己右手递过去,探到俞念嘴跟前。
  梦见什么了?吃东西么?
  想咬就咬她吧。
  指尖沾着安贝熟悉香味,俞念气结,毫不留情地啃她指节。
  “嘶——”安贝无声吸气,怕吵醒俞念,又默默把绷紧的肌肉放松,浑身柔软地任她咬,做好了多挨几口的准备。
  ——万一俞念梦里啃骨头呢?那不是一口的事。
  牙印被松开,俞念无意识舔了舔凹痕,梦里也在怜惜这个人。
  她只是被吊得狠了,又不是真的恨她。
  安贝被舌尖蹭得一怔,向四周看看,明明没什么,却觉得脸红。
  她闭上眼假寐,昨晚画面像是滚烫书页,被俞念勾得翻起。
  花洒滂沱的雨幕下,她单膝触地,让俞念一条腿踩在自己膝头。
  她单手拨开她踩人的膝盖,仰起脸迎接雨水。
  舌吻激烈,花洒也被碰到了开关,雨水越来越多。安贝鼻梁陷入柔软唇隙,探出舌尖撩拨她。俞念被吻得窒息,向下按她肩膀。
  安贝肩膀被她挣扎的指尖按得陷进去,前倾用力,抵住她,不让她整个人软倒下滑。
  ……
  安贝抬手找空姐要了杯水,可恶的花匠昨晚不补水尚嫌不够,今天还要继续喝。
  如果俞念看见,可能平静不了,又想啃她。
  昨晚安贝一边补水一边用左手,有时激烈直接,有时迟钝边缘,吊得她快要死了。
  肌比平时酸疼几倍,早上埋在床上意识模糊,还是安贝扶她起来,带她洗漱穿衣。
  其实不应该同意她的,毕竟头一天晚上安贝就有前科,磨人到自己想宰了她。
  俞念本想自己主导,但安贝看她,说她想要,叫她“老婆”、“姐姐”,鼻尖蹭着颈侧不肯放。
  最后还是心软同意了。
  不是说磨人不好,特别是昨天晚上,安贝其实非常非常会,也许是俞念说了“对她强点”,安贝给的刺激太过强烈,强到大脑快要禁受不住,屡屡泛起白光。
  连生疏的左手,俞念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故意这么做,故意控高。
  其实安贝只想看她失控,看俞念全身心投入,对着自己展露脆弱。
  这是最亲密的样子,独属于自己的、玫瑰种子破土发芽绽放的样子,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安贝特别满足,不想停下,只想当1。
  发现俞念内侧腰侧肌肉痉挛不下,她才停了下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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