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驯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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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夜晚,重复了无数次。
  他不主动,却从未真正拒绝过她的求欢。但他的给予是有条件的,她必须清楚完整地叫出他的名字,必须说自己愿意。
  哪怕在最失控的时候,他也要提醒她,此刻亲吻她,拥抱她,与她做爱,将她从滚烫的欲望中拉扯出来的男人是谁。
  她哭得越厉害,他越冷静,他不关灯,要她清楚地看见自己,“只有我,满满要的是我,对不对?只有我能让你这样。”
  “来,满满,过来。”
  “坐上来,来我怀里。”
  “亲亲我,宝贝儿。”
  “乖满满,你是可以爱我的对不对?”
  “看着我,告诉我。”
  “你知道我要你说什么。”
  “说你爱我。”
  “好乖。”
  他要她像一颗藤蔓,缠着他,依靠他,汲取他的养分向上,最好越缠越紧,永不分离。
  每次看到她在自己怀里,从颤抖到平静,从抗拒到顺从,他心中都会泛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那是比和她做爱,得到她,更令人满足的东西。
  封疆想,这并非是他在调教她,而是她在默许自己进入她的生命,他不过是用她一次次的失控,来证明自己可以做供她停靠的岸。
  她是可以爱他的。
  他不逼她,只是他把门关得太紧,温存做得太满,他要她依赖他,顺从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那一点点惯性的痛以及温柔的欢愉。把自己刻进她的习惯里,那是比感情更坚固的存在,也是比欲望更绵长的归处。
  他们之间没有谁是无辜的,可如果这就是留住她的唯一方法,那他不介意做一个卑鄙的人。
  进入年底后,山里早晚凉得更明显了,加上植被众多,元满得了换季性鼻炎,封疆早晚盯着她喷药也不见好,每天看她都是红着鼻头眼泪汪汪地吸鼻子。
  鼻炎难治愈,一旦长期得起来,容易影响记忆力和注意力。
  这几个月来,元满都很乖,再加上有萧咲和舒辞在手上,他倒不担心她会怎么样,两相权衡下,他还是带着人住回了城区。
  不过一个星期,她的鼻炎就有所改善,再加上住所离公司也近了,他每天早上可以抱着人多睡一个小时,这令封疆心情不错。
  早上,他站在表柜前低头戴表,不需要开口,被窝里的元满就爬起来,赤着脚走到他身边。
  他没有看她,只是微微弯腰将头偏向她,身旁的女孩立马踮起脚,凑上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仰着脸等待他说话。
  “就这样?”他垂眼看她,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丝丝不满意。
  她迟疑了两秒,随后又凑上去,抬手圈住他的脖子去亲他的唇。很简单的一个吻,两人都没有加深,封疆托着她的后腰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以示回应。
  “乖,去把拖鞋穿上,就是有地毯也不要光脚。”顿了顿,他又笑着补充。“晚上来接你,带你出去吃饭。”
  元满点点头,什么也不问。他说什么,自己照做就是,只要她好好的,封疆就会保证舒辞和萧咲好好的。
  她像一盆被养在温室里的兰花,娇贵脆弱,不见天日,也不再试图往外抽芽。
  晚上,封疆没有回来,只是让莫洵来接她,还带来了衣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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