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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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无波澜的瞳孔瞬间睁大,瞳缘震颤!
  颈窝被人圈抱,敏感的耳廓袭来一股滚烫的,带着酒气的呼吸,随即就听见窦棠婴用他从未听过的旖旎近乎蛊惑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亲自教他:“吉雅,发脾气可不是你这么发的。”
  话音未落,热息慢慢向下,灼热的饥饿感在下腹游移摁耐不住,吉雅来不及错愕,而耳旁人的手已慢条斯理向下,细细吐纳每一寸气息游移在他颈侧敏感的皮肤上。
  所过之处,皆掀起底下隐秘的星火在蠢蠢欲动。
  “窦..”
  话还没说完,制止的语气来不及脱口而出,吉雅的双眼骤然睁大,瞳孔不受控制地震颤!
  窦棠婴把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右手向下游移,然后停在那里半息后,双指轻轻向上一撩,多吉雅某处顿起异样!
  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的一刹那,多吉雅不由控制地紧抱住了窦棠婴。粗息是污秽的浊气,多吉雅心头开始觉得此刻心经也是魔煞怂恿的蛊惑!
  “哈哈……”小麻雀调皮轻佻地发笑在耳边。
  他看见笨重的石头也有了皲裂的迹象。
  窦棠婴卑劣地啃咬住多吉雅的耳垂,他的耳坠,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介于刺痛与酥麻之间,他明明白白在告诉元吉雅,这是极致的挑逗,这是在宣告他对他不仅仅是普通朋友。
  窦棠婴稍稍退开些许,余光轻睨观察元吉雅的反应,在极近的距离间,窦棠婴用他那一双蒙着水汽,却明媚得惊人的眼眸决定,自己要再猛浪一些。
  下一瞬间,
  元吉雅感觉一个湿软温热的东西,极轻、极快地舔舐过他敏感的耳垂,耳垂上滞留住了那一瞬湿热的感觉,如同烙印烫进了他的神经末梢里。
  他在欣赏,他在垂钓,他在耐心地观察——这个男人将为自己失控的每个瞬间。
  窦棠婴几乎用他的肉体在告诉这个男人——他会放下一切身段,不择手段地勾引他直至上钩,他们会在这无人之地,在这荒芜旷野肆无忌惮地爱上一场。
  但很可惜,元吉雅是一只傻狗。
  他觉得窦棠婴醉了。窦棠婴才不是魔鬼的化身,一切都是酒精的错。
  元吉雅紧紧抱住了窦棠婴分明变粗的呼吸声之后,等来的却是鲜活的笑声在耳旁响起,他反咬一口窦棠婴的耳廓说:“以后少喝点吧。”
  他觉得他喝醉了。
  他只能这么觉得。
  窦棠婴埋在他的颈窝里独自平息,心头无奈发笑了:“是啊,你可以把我的酒还给我吗?”
  说完,窦棠婴脸色一变。冷颜霸道地直接送他一脚,将他踹下了车。
  到嘴的美肉不吃,傻狗!
  他独自在车里生闷气,而草野上回荡着元吉雅的笑声,他的笑太可爱以至于旅人无法怨恨他的不通情意。
  只能默默嗔怨自己还不够迷人。
  然而,窦棠婴看见吉雅去到了草野间迟迟没有上车,月色下或许还有情仍未被倾诉。
  窦棠婴软绵绵地趴在车窗上聆听旷野的寂寞,偏头侧目就能看见了天空中一条很美的银河带,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银河,他第一次看见语文课本里,嬢嬢曾无数次提起的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看着这条银河窦棠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怀念语文还是怀念某人,总之记忆里处处都有它,或许它本来就是曾经的我们的一部分。
  语文是个文绉绉的人,浑身散发着爱说教的枯燥的老太婆般的气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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