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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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凂偏头躲开。
  陆鉴的手僵在半空中,停了两秒,慢慢地收了回去。
  文凂偏头之前看见,那只打过他,掐过他,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扔到床上的手,无名指上戴着他们的婚戒。
  陆鉴很久没带过那东西了。
  “要喝水吗?”陆鉴又问。
  文凂还是没有说话。
  他在观察,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忽然发现笼门开了,反而不相信那是真的。
  陆鉴一定是想出了什么新花样。也许是先让他放松警惕,再给他一个更狠的。这种事发生过太多次了,他不敢信。
  上一次他以为陆鉴良心发现,是四年前。
  陆鉴对他好了整整一个月,他以为自己等到了。
  结果陆鉴在某个晚上带回来两个男人,让他伺候。
  他跑了,被抓回来打断了几根肋骨。
  那之后他再不敢信陆鉴一句好话。
  “净书?”陆鉴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插了一根吸管,递到他嘴边。
  文凂是很渴,而且全身都在疼。头疼,小腹疼,腿疼,骨头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拼的时候还拼错了几个地方。
  如果自己能动,他不会喝这杯送到嘴边的水。
  但喝了又怎么样呢。
  陆鉴没死,他也没死,还没跑掉。最坏的情况,不过如此。
  文凂含住吸管,喝了两口。水温热的,不烫不凉。
  可惜了,真是水,他恨不得这杯水里下了毒,一口饮恨,早点去见爹娘。
  “你饿不饿?”陆鉴的声音又响起来,“给你煮了粥,吃点对胃好,只输液身体受不了。”
  文凂的眼睛颜色很浅,有着浅淡的疏离感,现在更是冷得像冰。眼里麻木的漠然盖过恐惧与愤怒,好像面前这个人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
  所以他闭了眼。
  沉默了几秒。
  他听见陆鉴起身的动静。
  “那你再睡会儿。”陆鉴说,“粥在锅里温着,什么时候想吃了说一声。”
  他转身走了。
  文凂听着他的脚步声,一路走到门口,停了一下,门被轻轻带上。
  没有摔门。
  陆鉴多数时间都要让整栋楼听见那声巨响,生怕谁不知道他走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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