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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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皋:“好了你可以去上班了。走走走。我的地板对男人过敏。”
  他对这位一直跟在母亲身边的长辈奈何不得,只能扬声对房内的两人喊道:“那么我先失陪了。”
  听到声音的母女俩忙走到门边跟他道别。皋佯装推搡着他出门。
  他在庭院里回过头来,一眼能看见藤和与千枣,一大一小站在木廊边,对着他离去的身影弯下腰来,鞠躬行礼,无声送别。
  皋折返回来。她身材高挑,比一般女性都高许多,逼近一米八。这么居高临下的俯视,被注视的人不自觉会增添心理压力。
  她是一位年纪约莫在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女性,身材毫不臃肿。相貌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艳,只有眼角有细细的纹路。说话时有种经常发号施令带来的颐指气使。
  这种和清水久美相似的肆意妄为的气质,一下唤醒了千枣的恐惧。小孩下意识往母亲身后躲去。
  皋冷眼扫视这对年轻母女一会,丢下一句:“跟上来。”
  她带着母女俩七拐八拐,在年头尚久的宅邸里穿行,来到一间房前。
  “这是你们这段时间的住所。”皋说,又指了指旁边,“那边是我的卧室。没事不要来打扰我。有事就叫人。”
  “是,我会谨记在心的。”藤和对她欠身行礼,“非常感谢您愿意收留我们,这段时间要叨扰您了。”
  皋的目光扫过她的双手,又说:“三餐会送到你们房间,有事找佣人。前院是招待客人的料理亭,不要去那转悠。”
  说完她就像个中年男人一样,双手笼进袖子里,边走边提高声音喊:“阿纯,拿酒来!叫你热酒,这么久还不送来!”
  *
  喉咙像是火烧一样灼痛。
  胃部更是像是一只揉捏过丢在地上后被卡车来回碾的塑料袋。
  她想发出声音,叫喊那个老是粗心大意的佣人。可是嗓子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嘶哑疼痛。
  朦胧间似乎有人扶起她,耐心地喂她喝了一会温水,替她擦拭好嘴角,才扶着她又躺下。
  灼痛感有所减弱,她皱紧的眉不知不觉间悄悄松开。接触到柔软的枕头,她便沉沉地睡去。
  当宿醉的皋,再次睁开眼,已是沉沉深夜。微弱的台灯光芒在黑夜里蔓延,尽管不耀眼,却还是令她脆弱的眼球受到刺激。
  她闭了闭眼,甩甩脑袋,不出意外感到一股沉重的头痛传来。
  听到她的抽气声,趴在桌边看书的女性抬眸看过来,“您醒了?”
  是诗织的小崽子丢过来的那个女人。她朦胧想道。
  藤和知花今晚洗了头发,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她穿着朴素简单的家居服,披了一件针织外套。看起来就像每个普通家庭里,丈夫下班回家能看见的那个妻子一样。
  温和、温驯、温柔、朴素,毫无亮眼之处,把自我让位给了家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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