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赌(微h)(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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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天朗握着她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放在唇边碰了碰:
  “大风刮来的钱,几人能够落袋为安?”
  后来程天朗又带她去玩百家乐。
  这玩意儿她在电影里见过,围在一张半圆形的桌子旁的,全是穿得光鲜的绅士淑女,手里还会拿着牌慢慢捻。
  程天朗说:“这个最简单,就是押庄赢还是闲赢,中间有个和局,谁点数大谁赢,九点最大,零点最小。”
  他教她看路纸,她看了一眼,那上面密密麻麻满是红蓝格,惊呼道:这怎么看得懂?
  程天朗说:“你不用看懂,那些鬼画符都是骗人的,真正会玩的人,看的是荷官的手法。”
  他说着朝对面荷官努了努嘴。陈宝珠顺着看过去,那荷官洗牌的动作行云流水,牌在手里翻来翻去,像变戏法一样。
  “看见没有?”程天朗说,“这种厅的荷官,手上都是有真功夫的。你以为牌是乱的,其实他早就记住了。什么时候该派大牌给庄,什么时候该派小牌给闲,他心里都有数。那些路纸,就是用来给你这种新人看的,越看越觉得有规律,越觉得自己看懂了规律就能赢,就输得越惨。”
  陈宝珠听得后背发凉:“那他怎么不针对我们?”
  程天朗笑了:“他不敢,每间厅都有规矩,今晚我们这种散客,没点红没点绿,他不会出千。但你信不信,等会儿我们走出去的时候,门口那个穿黑西装的一定会过来递卡片,想请我们进里面玩。”
  陈宝珠半信半疑,跟着他下了一把闲。开牌,闲九点,庄八点。果不其然,又赢了。
  她这会儿看着眼前那堆迭得整整齐齐的筹码,其实已经赢得有点麻木了,程天朗捏了一颗拇指葡萄往她嘴边递。她张嘴咬住,清爽香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程天朗顺手就把她嘴角那点汁水抹了,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好吃吗?”陈宝珠已经对他的变态见怪不怪了。
  “好吃到,恨不得现在立马回房间。”
  “死变态。”
  后来他们还玩了廿一点。
  这个最对陈宝珠胃口。
  程天朗说:“你数学好,就玩这个。廿一点最考记牌,你要记住出了什么牌,剩下来的牌是什么。荷官想暗箱操作,也无非是控牌、换牌、偷发第二张。你只要记性好,他就不敢乱来。”
  陈宝珠一上来就赢了几把,愈发来劲,目不转睛地盯着牌,嘴里还念念有词。
  程天朗趁她入了迷,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从她的膝盖一直摸到逼口,陈宝珠被他摸的坐立难安,拍了他两次,每次刚拍走,没一会儿又隔着裤子揉了起来,陈宝珠这会儿正赢着钱,心情好,没跟他一般计较了。
  玩到后半夜,陈宝珠数了数面前的筹码,比来的时候多出了小几万。她有点飘飘然,又有点心发慌——这种钱来得太容易了。
  程天朗看出她的心思,让人把筹码兑成现金装在一个牛皮纸袋里,塞进她包里。
  “走啦。”他说。
  他们走出贵宾厅。
  果不其然,门口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笑眯眯地迎上来,双手递上一张卡片,说:“先生,小姐,今晚手气真好。我们里面还有环境更好的私人厅,两位要不要过去坐坐,那边有免费的法国红酒。”
  程天朗接过卡片,看都没看,直接塞进陈宝珠包里,冲那人笑了一下:“下次一定。”
  ———
  第二天白天,酒店某间行政套房里,两个律师一左一右坐在陈宝珠旁边,三人面前摊着新宝贵宾厅的公司章程、赌厅承租合约、迭码仔的借贷底账,还有一份半年前的核数报告。
  那份跟赌场的承租合约,英文字母又密又小,中间还夹着一堆葡文条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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