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车震,野外,内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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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里的暖风呼呼吹着,关了车灯之后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慢慢浮上来。她摘掉冷帽,侧过身体探过去亲他。他几乎瞬间就回应了,一只手迅速摸上她的腰,另一只手熟练地将副驾的座椅靠背直接放平。SUV空间足够大,他躺下来刚刚好。
  孟津抬腿,借着他手上的力道爬到他身上。长发散落下来,发梢偶尔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他的大掌在她腰腹来回揉搓,隔着毛衣也能感受到掌心灼热的温度。她俯下身和他接吻,他的舌探进来,勾着她的舌尖一起沉溺,分开这么久,这个吻里带着明显的好几分的猴急。
  “哈……摸摸我。”她坐起来,自己掀起了毛衣下摆,浑圆的胸部被黑色内衣裹着,在昏暗光线里线条分明。他顺着她的动作把毛衣整个扯掉,双手托着她的臀往自己的腹上推了推,让她坐得更稳。
  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俯下身把胸口凑到他脸前,他整张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热鼻息喷在皮肤上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他扯开一边的肩带,低头含住已然挺立的乳尖,唇舌裹着舔弄,她被他弄得不自觉呻吟出来,故意叫得又软又长,果然刺激得他更加卖力,张口恨不得把她整个吞下去。她的腰开始忍不住扭动,蹭在他腹部的感觉让他呼吸愈发粗重,他干脆一把扯掉她的内衣,两个饱满的乳都露出来,他轮换着含弄、轻咬,掌心揉得她整个人发软。
  “我下面好湿了,菲利克斯。”她俯在他耳边说,气音里带着水一样的柔。
  “我帮你。”他声音低哑,掌心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去,连工装裤带内裤一并往下扯到膝弯,手指沿着湿漉漉的边缘探进去,精准地找到那粒已经鼓胀饱满的花核,不轻不重地碾磨起来。
  她被上下两重刺激夹击得整个人都在抖,呻吟断断续续从唇间溢出来。他拇指摁着花核转圈,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滑腻的液体缓缓探进花穴,穴口早已松软温热,一点点裹住他的指节。
  “啊——”她受不住这种直白的刺激,腰肢猛地一颤,一股热液顺着他的指缝渗出来。她眼泪都快出来了,俯在他颈窝里喘,“我好喜欢……菲利克斯,你直接进来吧。”
  他把她的臀部又往下托了托,让她坐得更低,隔着裤子被硬邦邦的鸡巴顶了一下。她费了半天劲才把他的运动裤连内裤一起扯到膝盖,那根棕粉色的鸡巴弹出来,顶端已经渗着清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润的光。她用手指戳了戳龟头,他整个人绷紧了倒吸一口凉气。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扶着他的肉棒慢慢往下坐,一点一点吞进去的饱胀感让她声音都在抖,“我就怕……你突然不爱我了。”话说完,她也彻底坐到底了,腿肚忍不住发软,手撑在他紧实的小腹上缓了一瞬。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向上顶了一下,听她说这种话又心疼又气,闷声咬着她耳朵说了句:“津津,我现在就死在你身体里,好不好?”
  她被这话吓到,俯身捂住他的嘴:“你乱说什么。”
  他眯着眼睛笑,埋在她深处的茎身狠狠顶了两下。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寸都被她的温热包裹得严严实实,他爽得头皮都在发麻。她被他顶得支撑不住,整个人趴在他胸膛上,呜咽着呻吟,却还是努力抬起腰配合他抽送的节奏,湿热的交合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好舒服……好喜欢你插我。”她胡言乱语着,脸颊埋在他颈侧。
  “那今天把你干烂。”他腰上加了力道,狠狠地贯穿她。这几天他憋得够呛,这会一触即发,每一下都带着积压许久的迫切。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感觉整辆车都在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如果此刻有人经过,肯定知道这里面的人有多疯。
  “我受不了了……”
  她哭着高潮,花心猛地绞紧,龟头趁机顶进更深处的宫口,她浑身一哆嗦,更多热液涌出来。“啊……受不了了,菲利克斯,出去吧……”她哭着求他。
  他反而把她抱得更紧,狠狠挺腰抽插,像没听见她的话一样,只一味往深处送,低头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又伸手去揉她晃动的乳尖,双重刺激下她几乎是尖叫着又攀上一次高潮,花穴里一阵一阵地痉挛。
  “津津,喊喊我,好不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腰下的动作却一点没缓。
  “老公……菲利克斯,你是我老公。”她呜咽着用中文喊,趴在他怀里一声一声地叫“老公”,声音又软又黏,被哭腔浸得湿漉漉的。他听得喉头一紧,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最深处。
  她趴在他胸口抽搐,骑乘位被内射的感觉太清晰了,宫口被满满当当灌得发胀,酸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高潮慢慢退去后,她无力地瘫在他身上,头发散了一背。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肩头,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半。明天早上虽然不用早训,但十点之前必须到队里集合。他们在这个僻静的角落里整整折腾了将近四十分钟。
  他坐起来帮她穿好内裤,指尖从她腿间滑过时眼睛暗了暗,显然还有别的念头,但看她累得眼皮都快合上了,终究作罢。两人各自整理好衣服,他换到驾驶座上去开车。
  孟津窝在副驾里打着哈欠,整个人裹在残留的情欲和疲惫里,一个字也不想多说。半小时后到家,两人从车库直接坐电梯上二楼卧室,像是有默契一样谁也没说话,进了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热水把皮肤蒸得微微泛红,她靠在他怀里闭着眼任他拿花洒冲掉后颈的泡沫。他低头看了看她头顶的发旋,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水温调高了一点。
  等两个人终于陷进卧室柔软的大床里,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鼻尖埋进她刚吹干的发丝里,闭眼之前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下次不管公开还是睡觉,都提前说一声。”
  她在昏暗中弯了弯嘴角,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没睁眼,声音像小猫哼唧:“知道了,祖宗。”
  夜很深,整栋别墅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风。两个人像两把被迭在一起的勺子,谁也没有再动,沉沉地睡了。
  第二天孟津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上残留着他睡过的温热凹陷。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感觉额头上有一小块皮肤还留着一点微微的凉意——大约是他走之前亲过的地方,只是她睡得太沉,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半点回应也没给。
  窗外阳光已经白晃晃铺了一地,她眯着眼摸了半天才够到手机,按亮屏幕的瞬间差点被满屏的通知闪瞎眼。未接来电十几个,微信消息、短信、各种社交平台的通知挤成一团,排着队往下滚了不知道多少页。她愣了一下,发现手机不知什么时候被调成了静音——昨晚下车之前明明还开着声音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菲利克斯干的,他怕她睡觉被吵醒,每次她睡得沉的时候都会偷偷把手机音量关掉,她以前说过他几次,他嘴上答应着,手上照做不误。
  孟津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举到眼前看时间。十二点零三分,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浑身骨头酸酸软软的,像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脑子慢慢转起来,明天还有最后一场主场,打完他又要开始飞来飞去打客场了,下一次能在家里安安稳稳醒过来又不知道是哪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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