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涅玻耳脑中(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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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时把门锁上,在外面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一日三餐都快变成三日一餐,她吃了不少补充体力的甜食。
  或许说她有时候就太有体力了,涅玻耳甚至发现自己的胯骨两侧都有些被撞青的痕迹……
  涅玻耳也还记得那对夫妻的话,想要控制自己的声音。
  她却偏要故意刺激他,甚至会突然掐他挤他——涅玻耳应该为此而感到大受屈辱——但她舔着嘴唇笑出尖牙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他生不起气来,甚至不得不配合。
  可他要是真的被弄到失去神智胡乱出声时,她又气急败坏的拿枕头捂着他,让他闭嘴……
  时间根本就没有意义,外面发生什么都不重要,俩人说着是要以怀孕为目的,但很多时候都没按照最容易受孕的方式去做。
  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上面控制节奏,涅玻耳被她折磨的够呛,但看到她白皙的脸颊上冒起汗珠,他又忍不住觉得她太辛苦,想办法单手撑着调换一下位置。
  不过他确实不太容易保持平衡,而且过去的虚弱和腿部的旧伤让他难以长期坚持……
  涅玻耳忍不住想,如果自己的残疾只是个噩梦该多好。
  如果他像自己最拿得出手时那样健康、健全,他就可以托抱着她,让她的两只脚在他后背上急切的蹭动。
  涅玻耳也有几次被顶端逼得想哭。
  他甚至觉得,世上最恐怖也最甜蜜的恶魔就在他怀里啃着他的锁骨。
  两个人那种昏天暗地不知道前路在何方似的感觉,那种想要放弃自我、放弃理想、放弃边界的愉快,让他几乎想抹去自己的名字和身份,无时无刻不赤裸的蜷在她身边。
  他以为这已经是爱欲之间最极致的杀招。
  但没想到更让他彻底堕落的是那些情热的间歇,是什么也不做的时刻。
  她一条腿搭在他身上,彼此像两块根本不对号的拼图,热乎乎的趴着睡觉;
  紧贴着却没有进入,小腹都蹭的湿漉漉时,她用牙齿和嘴唇叼着他的耳羽玩闹;
  浑身赤裸还带着痕迹的躺在空调热风下方,像两个光滑的被太阳晒过的鹅卵石在聊闲天。
  涅玻耳觉得自己从出生就被裹在刺绣的襁褓中,人生所有赤裸的时间,没有在这间房里的多。
  他甚至意识到有些社会上的羞耻、礼节与害怕暴露的自我,在真正的夫妻之间是没有必要的。
  他绝没想过自己会趴在床上,让她观察着尾椎下方重新长出来的尾羽,被她用干燥的手指抚摸过柔滑尖尖的羽毛。
  而他大腿、手肘也有一些细软羽毛,这些能感受到风的羽毛常年被掩盖在绸缎衬衫与礼服下。
  她竟然会在俩人都节奏缓慢又温情的深入时,有点走神的用手指捋着他身上的羽毛,用手指缠绕。
  涅玻耳面对神人这样真正完美的躯体有些自卑,他想躲开她的手指,她却吃吃笑起来:“是不是羽毛会痒痒?别啊,让我捋几下,啊,好软……羽毛下面是有热乎乎的短绒啊。”
  涅玻耳那瞬间真的为此战栗。
  他永远记得自己加冕皇储的那天,坐在黄金的椅子上——被拔掉尾羽的尾椎刺痛得让他想要逃走。
  他那时既痛苦,又自我安慰的愚蠢的为自己变得“完美”而自豪。
  他也是这时候才明白。
  原来羽毛真正存在的意义,是被爱人笑嘻嘻的抚摸。
  他失忆后并没有那么不了解她,但在俩人疲倦苏醒的早晨,这个一万多年前就活过的古老人类亲了亲他耳羽的背面,涅玻耳那时脑中生出一个笃定又荒唐的想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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