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权(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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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晋深把她抱回幽茯阁的时候,她已经不再哭了。
  她蜷在他怀里,墨发散落在他臂弯外,衣襟被他合拢过,可领口处还是露出了一小片被他反复吮过的乳肉,一道道深红的吻痕,沿着锁骨一路蔓延到耳后。
  他在榻边站了一会儿,晨光从窗纸外面漏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她的眼睫还湿着,贴在下眼睑上,像两片被雨水打湿后又慢慢收拢的花瓣。
  他低下头,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指腹在她眼睑上停了一下,然后他转身走出去,合上了门。
  门扇合拢的声音很轻。
  她睁开了眼,看见晨光从窗纸外面漏进来,落在锦被的边沿上。
  她的身体很沉,每一处关节都在发着钝钝的酸,小腹深处有一阵隐隐的坠胀感,不尖锐,可它一直存在。
  宫口里被他灌得满满的麝液也在她身体最深处丝丝缕缕地往外渗。
  她试着翻了个身,刚侧过去便感觉到小腹深处抽了一下,那阵坠胀猛地收紧了一瞬,她的手指攥住了被角,等那道痛过去之后才慢慢松开来。
  她只当是他要的太狠了。
  然后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头,没有下榻。
  傅晋深换朝服的时候,周庭玉已经在书房外候着了。
  他站在廊下,手里捧着那封已经压了叁日的折子,看见傅晋深走出来便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王爷,刑部那边有人私下在打听沉小姐那桩案子的文书下落。经办主簿今早托人递了话,说有人翻过旧档,注意到那道流放文的原件不在刑部存库里了。”
  傅晋深系好玉带,玄色的蟒袍收束出一道笔直的肩线:“谁在翻?”
  “韩仲的人。户部那边递过来的消息,说韩仲昨夜在刑部主簿家里坐了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卷纸。”
  傅晋深垂着眼,把袖口理平:“让他翻。他翻到的那卷纸上,不会出现他想要的东西。”
  周庭玉应了一声,把折子收进袖中。
  傅晋深走出书房的时候,日光正好从门缝间漏进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虎口,那道新伤和旧疤并排横着,旧疤是她的指甲掐出来的,新伤是她摔碗时碎瓷划开的。
  他看了片刻,把手收进袖中,跨出了王府大门。
  殿内比往日更安静。
  傅晋深从侧门走进来的时候,那些目光从低垂的眼睑边缘斜斜地切过去,没有一道敢抬起来直视他。
  幼帝坐在龙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他的目光在傅晋深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移开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交握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龙袍的肩线微微地塌着。
  傅晋深走到列首站定,没有看他。
  柳太傅站在文官队列里,脊背挺直,可他今日的站姿比往常拘谨了一些。
  太后的伏诛案已经过去了六日,那些被她牵出来的人已经被清了一批又一批,撤职的撤职、流放的流放,可今天站在这殿上的,还有叁四个旧姓的官员没有动。
  户部侍郎韩仲,太后的远房表亲,今年四十二岁,任上无功无过。
  太常寺少卿赵渭,太后当年的门生,叁年前被调到了闲职上,可他还活着。
  工部主事钱瑞,太后旧部里最年轻的一个,不到叁十,还没有被人摘掉。
  他们叁个站在队列里,官帽低低的压着。
  柳太傅出列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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