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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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头灯被啪地打开,靳越凛伸手要来抱他,手还没伸到被重重打了下。
  皮肉击打的脆响在寂静夜里如此明显,明明被打的是他,但遭受了千钧重击的那个活像是温珣,尖叫剧烈喘息着将自己缩成一团抱住膝盖。
  又意识到什么,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要发出声音,流下的泪洇湿了指缝。
  靳越凛心霎时犹如如刀割:“宝宝,圆圆,宝贝,心肝....”
  他嘴笨口拙手足无措地半跪在床上,又怕轻易鲁莽靠近让温珣更受惊,只是伸出手去,在原地作出接纳张开怀抱的姿势:
  “怎么了?做噩梦了么?梦都是反的,宝宝。”
  “是我啊,你不要我了么?”
  他拿了下纸巾和温水放到床上推到温珣身前,又自己把手规矩退回来:“圆圆,没事的,我在这里啊。”
  他又等了几秒,发现温珣竟是没有动,与此同时整个人在剧烈颤抖。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从他心里升起,靳越凛也顾不得什么别的了,一下上前将温珣的脸从手中抬了起来。
  竟是哭的太过又压抑的太过,在急剧倒气。
  靳越凛脸色一下就变了,将人平放倒不断按摩他的心脏胸口、太阳穴、鼻下,又顺着拍温珣的背,直到温珣将那口气彻底嗝儿了出来。
  靳越凛身上卸了力,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又把温珣抱起在怀里,亲他的眉心眼角,安抚地抚摸他的后颈、削瘦的背:“没事了,宝宝,没事了,我在这儿呢,不怕,宝宝...”
  温珣还趴在他的怀里,浑身无力,却像是从混淆了的梦境和现实中清醒了点。
  他筋疲力竭,但被全世界嫌恶、抛弃的感觉如此清晰和刻骨铭心,以至于知道是梦后,都心有余悸。
  足足过了好半晌,才慢慢平静下来,只是身上一直在克制不住地细细打着哆嗦。
  靳越凛心疼地无以加复,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没事了,圆圆,我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宝宝,没事了,没事的。”
  两个人贴的太近,窗外夜色正是最浓稠的漆黑,屋内床头一盏小灯晕着昏黄的光。
  温珣真的很缺觉,但是他心里太惊惧紧张,每次昏昏要入梦前都又惊醒。
  靳越凛彻底睡不着了,他靠在床背上,让温珣偎在他的怀里,替人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像是哄婴儿入睡般,轻轻小小幅度地摇晃着,低声唱着古老的歌谣。
  温珣眼睫还带着未干的泪,灯光下散着细渺微茫的光。
  不知道这样来回哄了多久,温珣偎在他的胸口,慢慢睡着了。
  靳越凛就那么抱着他,一直坐到了天明。
  第二天醒来时,温珣发起了低烧。
  他从小就是这样,明明没有娇气的资本,身体却常常矫情地不得了,惊悸和换季时都容易发烧,图添麻烦。
  只是当时都是一个人胡乱塞点药撑下来,只要没烧到40度就照常上课打工,现在再醒来时,竟是在干净柔软的床上。
  额上似乎被贴了退烧贴冰冰凉凉的,靳越凛坐在床边,陪着他。
  见到温珣醒来,放下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俯下身,探了探温珣的温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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