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4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蒙蒙雨幕里,除了树叶什么也没有。
  她怎么总感觉有人在看她?
  下午刚来场馆时也是。
  她摸了摸后颈。
  是错觉吗?
  ……
  忽如其来的暴雨也笼罩了位于市中心的另一处场馆。
  大半个下午,宋颐初都在馆里独自练习保龄球,队里除了宋杳安和迟浔,其他人都没有报双人项目,基本是两个单项加最后的七人接力跑。
  而他除了保龄球,还报了射箭。
  这两项都是需要心静的运动,而宋颐初唯一需要克服的就只有随时随地的共感。
  以及共感带来的画面感,毕竟身体并不能每次都精准分辨那种触感是属于自己,还是另一个人的。
  就好比喝水。
  如果宋杳安喝得太急,他也会在最后一秒有吞咽的动作,无意识的。
  而今天又格外的不同。
  除了平时会出现的几种触感,他的手掌还时不时会感觉到一股别样的温软,反复握住几次后,他意识到那可能是迟浔的手腕。
  宋杳安在教他拍球动作?
  想到这儿时,宋颐初手中的球也刚好运出去,触感又恰好在瞬间消散,让他有种也在教迟浔打保龄球的错觉。
  尽头。
  一排球瓶轰然倒塌,只剩一枚还伫立着。
  “怎么一阵子不练还退步了。”教练笑着把第二颗球给他,“继续。”
  迟浔的手也再次回到他掌心。
  这次更热,也更柔软,他的指腹像是贴在对方脉搏之上。
  是他的手肘么,怎么握得那么紧?
  宋颐初看向窗外,试图将脑海中补全的画面忘掉,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将球滑出去。
  这次伫立的瓶数变成了二。
  宋颐初接过球,没有再继续练下去。
  他很清楚,他的心不静了。
  这样的浮躁一直持续到傍晚,二人分开,分别前他甚至久违的在舌尖感知到了咸汤和各种小吃的味道,是宋杳安上初中后就不再碰的食物。
  好在后面就彻底恢复正常。
  这种平静持续的两个小时里,足够宋颐初练习完保龄球又换到射箭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