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亭长不一样(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刀斧吏靖安低下头去:“里长左更为害乡里已经证实,当杀,但苏子昂和女鬼莜联手也是事实。女鬼莜是县南行道三害之一,虽然实力微弱,但狡猾如同树下野狐,向来被诸位大人忌惮,狱掾大人更是视其为肉中之刺,恨不得削肉剔骨以拔之。苏子昂要是没个过得去的理由,狱掾大人出手,他绝无幸存之理!”
  “只是这个吗?”
  “仅此而已!”
  “如此,奴家谢过刀斧吏大人,还请大人继续赶路。”
  随着广良人略微抬手,风继续吹,朝阳的晨曦也开始明亮起来,刀斧吏靖安忽的打了个哆嗦,从水里爬起来,有些怀疑自己怎么掉进了水里。
  “该死,原来是妖息耗空了?”
  发现自己的妖息耗尽,刀斧吏靖安就没怀疑了,只觉得自己是身体虚弱摔进水里,连忙安抚青蛇,也回复自己损耗的妖息。
  都说酷吏无情,刀斧吏是酷吏头上的一把刀更无情,可谁知道他们的可怜呢?因为苏昂斩杀左更的这件事情,他从陈安县直奔南宁里,又要从南宁里直奔东山亭部,数百里的路程必须三日走完,时辰到了不处理好事情,就是个破家灭门的惨祸!
  “苏子昂啊苏子昂,你让本吏怎么办呢?和鬼灵精怪交好没什么,本吏员也钟爱自家的青蛇,可这都是关起门来的事情,你怎么能和女鬼莜联手?”
  苦笑了一阵,刀斧吏靖安继续赶路。
  而在靖安离开之后,广良人一身黝黑纱衣,洋洋洒洒的铺盖了半条小河,她看着刀斧吏的背影,樱唇轻轻一勾,仿佛丹青妙笔执掌在天地的手里一般,描绘出个特别欣赏的表情出来。
  本以为靖安钟情于他,说不定会迁怒苏郎,可这靖安是真正的任侠,是个汉子,就如同自己的哥哥一样。
  广良人在河水的表面躺下,秀而翘的脚丫沉进水里,脚腕、踝都肥瘦适度、美妙天成,引得好些鱼儿摆鳍乞怜:“苏郎,你一定是奴家的郎,这婚约在手,你怎么都跑不掉。”
  她轻轻的笑。
  再说刀斧吏靖安,他的脚程比骏马更快,还在清晨时分,就赶到了山那边的东山亭部。
  按照刀斧吏的职责,他需要审问苏昂、季然、邮卒高歌,书写并口述给县城里的狱掾大人商镜,而且有机会出来一趟,还要把吏员治下的情况也禀报上去。
  禀报,或者说谈话是种艺术,同样的几件事情,先后顺序不同或者语气不同都会有截然相反的效果,靖安看好苏昂,心里就琢磨着怎么禀报。
  很头疼,特别头疼,然而不等他想得清楚明白,前方就传来一阵喧嚣。
  “什么情况?”
  刀斧吏靖安往前一看,脸色大怒,也挤出了妖息加快速度。
  前方人群熙攘,围拢的中心点竟然是行道尽头的官衙?亭部竟然被百姓给围了,东山亭长苏子昂,你让本吏如何保你!
  他大怒、狂怒、暴怒,然而满腔的怒火靠近时都化为乌有。
  因为这围拢的人数虽然很多,差不多有大半个亭的百姓,但没有暴乱,甚至带着欣喜。
  刀笔吏静安凑近观看,发现亭部的门口绑着一个大马猴似的汉子,看打扮是亭卒,而在旁边笑脸面对百姓的,却是有黑皮护脚,是专门管辖亭卒的亭部求盗!
  “今年一月初,亭卒麻腩调戏亭南赵家女儿,赵家女尚未出阁,罪加一等,罚五藤笞刑六十!”
  “今年一月中旬,亭卒麻腩偷盗王老汉半斗糙米,罚三藤笞刑十五!”
  “今年二月底,亭卒麻腩赊东家老酒三坛,至今未还,罚三藤笞刑二十!”
  一个个的罪行念下去,麻腩的一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疯狂的求饶,而周围的乡亲都叫起好来,与此同时,亭监门绑着几个少年人也来了,先和苏昂告了罪,又附耳说了几句后,把人推到麻腩的身边。
  苏昂看了眼高歌,笑道:“一人罚三藤笞刑五十即可,季然兄,麻腩的罪状数清了吗?”
  “已经清楚。”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