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向北(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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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拜过逝去的情感之后,秦放歌驱车一路向北,漫无目标的前行,他似乎在忽然之间,失去了前进的动力和目标。音乐,美女,金钱,权利,名声,地位?后面这些似乎远没有前面两样让他觉得有意思,当然,金钱肯定是不可或缺的,但也肯定没有重要到费劲一切心思去追寻的地步。
  可这会,秦放歌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哪怕是两世都一直陪伴着他的音乐。
  想来也是可笑,在林宝卿面前,承认他所“创作”出来绝大部分精彩音乐,其实都是抄别人的音乐之后,他甚至都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除了这些他还剩下些什么?他所孜孜追求的东西,究竟有没有意义?
  就算将来真的青史留名,这功劳又该算在谁身上。他可以骗得过别人,但却瞒不过自己的内心,哪怕他是以不忍心看经典音乐埋没无人知晓的借口,把这些音乐大师的作品拿出来的。
  唯一让他觉得不那么别扭的是,这些作品都是算在秦放歌这个名字上的。他曾经承诺过那个少年,要帮他考上全国最顶尖的音乐学院,并让他名扬四海,也答应过他好好孝敬父母长辈。
  现在就只有最后一条没有做到,这也是需要时间来慢慢完成的。即便他只是个普通人,也可以做到,前提是他自己不作死!哪怕他一无所有,声名狼藉,最能接受的他,也就是这具身体的父母家人了!
  漂泊多年,他那孤独寂寞的灵魂,也确实有感受到家的温馨和关心,也让他在很多时候都不知不觉的卸下心防,享受这份难得的,没有什么私心的美好亲情。
  或许,做个普通人会是相当不错的选择。
  当然,他不会去问宁秀佩秦华凯,要你们的儿子哪天不是天才了,你们还会这样对我吗?
  在林宝卿跟前的时候,他坦承了抄袭经典作品的事情,但她还是认为,他是天才也为她们创作了真正的原创作品。可这,和他本身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吗?除开这些,他还剩下些什么?
  他不断纠结于此,自我否定,夹杂着自卑自贱羞愧,以及自我放逐,完全是自己给自己找别扭,自己给自己难堪,感觉就像走入了死胡同,不停的循环,挣脱不开。从某种程度来说,这完全可以说是一种精神病。
  秦放歌看着路边飞驰过的风景自嘲道,“看来离艺术家不远了,这不正在向真正的天才蜕变!”
  一路向北,秦放歌却并没有欣赏风景的心情,满脑子转动的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虽没把他搞疯,却也折磨得够呛。
  “或许应该尝试放下那些放不下的东西,体验下普通人的生活!”
  心底冒出这样的念头之后,秦放歌就抑制不住心中的冲动,并付诸于实践行动。
  他没往大草原去,在那里,他可以是自由的,但同时也是孤独寂寞的,方圆百里可能都没人烟,全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他一人。天蓝草绿,牛羊遍地,可那又有什么意思。孤独寂寞的滋味他已经品尝得够多,甚至让他有种骨子里的恐惧,仿佛又回到那无尽的黑暗无尽幽闭,灵魂仿佛进入到时间牢笼中的幽暗岁月里,那种感觉,他真的不愿再多体验!
  他拼命做事,接受一个又一个的美女,又何尝不是害怕孤独寂寞的表现!
  放下音乐,做个普通人!
  抱着这样的念头,秦放歌一路开车寻觅,他不走大路,想着去山林里做个野人也是极好的,或者当个山民,干些体力活。
  可风声呼啸,流水潺潺,树叶哗啦,甚至他自己的心跳,他敏锐的耳朵都一五一十的,全数接受,让他颇为恼火。
  这似乎也在时刻提醒他,他现在就是天才的事实。也让对莫扎特理解得更深刻,天才都有个性失调的时候——天才很少是“正常的”。
  莫扎特曾经手足无措坐立不安,他的嘴里经常冒出孩子式的笑话和双关语。直到十岁上下,他还害怕小号是音响,音不准的乐器也给他的耳朵带来**上的痛苦。莫扎特在维也纳的很多住所都是乱糟糟的,他经常在床上边吃饭变作曲。而且,莫扎特的生活也是相当重口的,他有恋屎癖,经常拿来开玩笑,在他的书信中,更是多有提及。他很喜欢大便,他给父亲,情人的信里不断出现“大便,真好吃”“再见,保重,要拉屎在床上喔。”之类的话,他在给堂妹的一封信中写道:“哦,我的屁股像火在烧!……也许是有粪便要出来了!……那是什么?——也许是……哦,天哪!……我怎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呢?是的,的确是这样——多么长,多么另人忧伤的一声响!……我把我的尿拉在你的鼻子上,它会往下流,一直流到你的嘴巴里……你还爱我吗?”莫扎特的书简集里一共出现了关于大便的字眼100多处……在电影《莫扎特传》里,对这点也多有体现,他喜欢用双关语,说“人们倒着走路,倒着唱歌,倒着跳舞,甚至倒着说话,倒着放屁”,他还诱使妻子倒着说“我生病了”,其实就是“亲我屁股”的意思,莫扎特玩得乐此不疲,但别人却相当尴尬。他还经常发出奇怪的笑声,让场面越发的不可收拾。
  之前林宝卿也有提及很多音乐家的梅.毒的事情,重口味的莫扎特甚至喜欢梅.毒。他得了梅.毒之后很兴奋地写日记“我得了梅.毒!终于…真的是梅.毒!不是不屑一顾的淋病、菜花之类的。是梅.毒,弗朗西斯一世就是死于梅.毒,雄伟的梅.毒,纯粹简单、优美的梅.毒……我得了梅.毒,我觉得很骄傲,去他的布尔乔亚,哈利路亚我得了梅.毒!”
  而纵观西方音乐艺术史,梅.毒似乎都成了催化艺术的好东西,也难怪莫扎特如此欢欣,他的短命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莫扎特自己的藏书很少,阅读也很少,他几乎只痴迷于音乐。当他被音乐所占有时,他就忘却了身边的一切烦扰。奇怪的是,从他创作的作品来看,他的音乐的内在世界是完全平衡的,有序的和完美的。
  莫扎特的重口,秦放歌自然是不需要去学习的,但他的这种天才,对音乐平衡完美的掌握,却是他可以去努力的目标。真说起来,他现在的音乐天赋也不算差。
  从过往的音乐家艺术家中,秦放歌也能找到很多他的影子。就拿强烈的欲望来说吧,像李斯特瓦格纳这样的人参**家不说,魔鬼小提琴家帕格尼尼,那是泡在青.楼**.院里连演出都迟到,甚至是直接放买票观众鸽子的狂人。
  生前不被认可,穷困潦倒,感情生活也遭受巨大挫折的梵高,有着炙热的情感与灵魂,当这样的欲望遭到了人间的放逐,梵高自然而然的就选择了**女。梵高对于**女的看法,《梵高传》里是这样写的:“……农民在土地上耕耘。**女在**上耕耘,这是一个主题……”梵高最终感染了梅.毒。1888年,梵高来到了法国南部的小城阿尔,在这里他与画家高更共用一个叫做拉舍尔的**女。最后发生了著名的“割耳事件”,梵高割下来自己的耳朵,把它送给了**女拉舍尔。这个事件让梵高难以见容于当地居民,梵高被迫离开阿尔,前往圣雷米的精神病院接受治疗,最终在1890年7月27日在圣雷米的一个小河边开枪z-i'sa。
  压抑会变态,放纵会变坏——梵高的好友高更放浪形骸过了好几年,在塔希提岛,高更几乎每天都要换个土人女孩与他同床,据说这是当地风俗,女孩以与远方客人共眠为荣。他也被岛上原住民传染了梅.毒,最后几次z-i'sa未遂,死于梅.毒。
  贝多芬终生没有结婚,但是在他成名后贝多芬有了花不完的金钱和女性崇拜者,他一方面不停地去**院,另外一方面也不断地和自己的崇拜者发生关系。“贝多芬随时准备接受任何一个女性对自己表示的崇敬,”贝多芬的朋友兰兹写道。贝多芬对于去**院也充满了矛盾和自责,“只有**的欢愉,没有灵魂的交流总是粗鄙的;之后,丝毫没有高尚的感觉,只有遗憾悔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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