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来之前那些彷徨和害怕都不见了,大抵是既来之则安之,她改变不了任何事,还不如好好过。
  饭后知画又找小黄门要了水,付巧言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穿着新作的小衣躺到暖和的炕上,轻轻舒了口气。
  晴画坐在榻上,就着灯做活。
  “小主,你要休息就知会奴婢一声。”
  付巧言也无事可做,便拿出从景玉宫带来的绣品慢慢做。
  “你这手艺是谁教的?”
  “回小主话,是带我的姑姑教的,我只学了些皮毛,缝补小衣袜子还是使得的。”
  两个人简单聊了会儿天,付巧言就有些困了,她让晴画熄了灯,整个人埋进暖融融的被窝里。
  一夜无梦。
  第二日付巧言醒的很早,她在景玉宫早起惯了,这会儿一起来发现无事可做,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
  只第一日过这样日子,她就多少体会了淑妃的那些寂寥和落寞。
  等待,是漫长而又残酷的。
  怕他来了又走,又怕永远不会来。
  她努力给自己找了件事做,既娘娘说要好好忠心于殿下,她便给殿下先做双冬日里穿的棉袜吧。
  有活干,日子就快起来。
  到了第三日晚上,晚膳时她就听到外面有些人声,待晴画去领了水回来,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付巧言问她:“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晴画摇了摇头:“小主,殿下去了兰小主那。”
  付巧言一下子没了声音。
  她有些茫然地坐在那里,既没有太多的悲伤,也无更多的欢喜,她不难过,也不彷徨。
  这一刻,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这样逆来顺受。
  因为没有太多期望,所以也没有更多的失望。
  付巧言轻声笑了一下:“自然要先去那里的。”
  晴画有些不解:“为何?”
  付巧言把手里刚绣好的棉袜放到一边,又拿起另一只:“因为皇后娘娘,总是嫡母。”
  第四日清晨,小黄门送赏赐的动静惊醒了一院子里的女人。
  付巧言坐在窗边往外看,入眼是孙慧慧青白的脸。
  她就站在那颗晚梅下,恨恨地看向兰若的偏殿。
  付巧言离开座位,又继续绣剩下的那只短袜,袜子做的很仔细,袜口处盘旋着一圈精致的柳叶纹,简单却又十分用心。
  第六日晚上,付巧言很早就让晴画去领了水。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