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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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些人来求测的东西就比较离谱了,有个油头米分面,身体健康的小伙儿,看起来最多二十岁。哆里哆嗦,要死不断气的问我,小师父,你给我算算,看我是不是活不久了…
  我简直哭笑不得,别人杞人忧天,尚可理解,他这小伙儿怕死,却从何来?不过,我还是给他起了一局。阳寿这个东西,要以冲、柱二星离死门的远近来定,也就是天冲星,天柱星,男的以天冲星起,顺布奇仪,看离死门相隔几宫,一宫十年,还有零数怎么算等等。我算了一下,他还能活64年,但阳寿这个东西是随外部环境而不断变化的,也许你今天来算是64,一年后再算就变成54了。所谓64,是指你每天待在家里,坐吃等死,不出门,不工作,等64年,你就死了…
  后面的一天,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来问卜占测了。
  随着问卜占测的人越来越多,我开始不耐烦起来,同时心里十分疑惑,我和师父向来低调,一般时候,十天半个月才有一个来测事或者求看风水的,都是经过多方打听才寻上门。现在最多时一天来七八个,而且都是从市里面过来的,实在有些反常。测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即耽误我的时间,又不好收别人钱。
  于是有一天,我从外面把大门锁住,来人以为家里面没人,便掉头返回了。可是第二天,我的手机就开始不停的响。无奈之下,我只得连手机也关机,反正没什么联系人,晨星正在农场打工,赵欣正在泰国的寺庙里面静养。
  采取了这两项措施之后,我才得以清静下来,每天在院中苦练起局,以及参悟施法布阵的要领。师父每天吃过早饭就去后院静修,中午饭都是我给他送去,然后到晚上七八点钟时,师父再回到前院吃晚饭睡觉。
  如此过了七八天,空气中已经可以嗅到年味儿了,镇政府的大门两旁早早挂上了红灯笼。
  这天上午,天高云淡,朗日当空。临近吃午饭时,师父忽然来到了前院。
  我正蹲在地上研究九星宫位图,看见师父,喜道:“师父你出关了?”
  师父微微一笑,“冷儿,今天把门打开吧,我出去买些食材回来。”
  “哦。”我还沉浸在宫位图里,问也没问就打开了门。
  师父走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我感觉有一种莫名的气场朝院中涌来。这些日子,通过对法奇门的研究,我不仅具有卜测算命的能力,有时还能未卜先知,根据一些人身上所带有的气场,推测出对方所从事的职业。所谓的‘气场’,其实是术士的一种第六感,普通人是感知不到的…
  我心里一惊,抬头朝门外看去,心里暗想,来的不知道是一个什么大人物。然而,当我看到那人时,不由目瞪口呆,因为,带有如此强烈气场的人,竟然是一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身高接近一米九,穿着羽绒服,头戴帽子及墨镜,看不清脸,背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走路轻捷潇洒,有一种杀手般的气质。
  我不敢小视,急忙站起,礼貌的问:“请问您是订纸活儿,还是来求看风水的?”
  那男子在距我大概两米的地方停住脚,像一棵青松一样笔挺直立,一言不发。我正疑惑时,那男子忽然一甩身子,背上的包‘呼啦’一下朝我飞了过来。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瞧这人气度不凡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是个来找茬的神经病…
  我一伸手接住包,正准备发作朝他砸过去时,就听那人叫了声‘阿冷’,随后摘下帽子和眼镜。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张棱角分明,十分熟悉的脸。
  “阿风!”
  没错,来的人是向风,去年在广东遇到,拜师父为师的那个向风。
  我抑制不住激动,扑过去将他抱住,晃了几下。
  “你…你怎么来了?”
  “来陪你们过年的,师父呢?”向风笑了笑。
  许久不见,向风依然那么冷静淡定。他和那白小姐有的一拼,不过,白小姐那叫冷漠,向风这叫冷酷。
  我这才恍悟,师父卜侧到了向风要来,所以令我打开门,并且出去买食材。
  “小丫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我问。
  向风紧咬了一下嘴唇,沉声说:“她走了。”
  “走了,去哪儿,为什么?”
  向风没回答,也没看我,而是走到院墙边,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外面的树。
  我便没有继续问原因了,只是说:“你怎么不去找她?”
  “她不会回来了。”向风摇摇头转过身,“走吧,去屋里等师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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