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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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探,自然是找机会潜进城堡里。这个徐铮打算考虑想法再成熟一点时进行。这里可不比锡安,必须得步步为营。
  文探,就是借助两姐妹的歌唱,想办法跟着她们一起进入城堡里,再见机行事。
  所以,两姐妹再这样讲经布道似的唱,别说盖尤里,就是自己也听不下去了,当然不可能被召进城堡里演唱。谁爱听两个留着头发的尼姑在耳边絮絮叨叨的念个不停?是两个美尼姑倒还可以忍,两个村妇在耳边念大长经就让人忍无可忍。请注意,这个大,是指歌词庞大,一首歌唱上十几分钟,那还是短的。长,是指冗长沉闷。经,听起来就是尼姑念经。合一块就是大长经!
  徐铮就是忍无可忍,第六天终于在沉默中暴发,决定帮两姐妹一把。
  凭着自己前世遗留的庞大数据库,再结合岩城的风格和城外的大草原风格,徐铮精心挑选了几首歌,随之动手制作与之相匹配的乐器。
  就徐铮目前所见,亚里陆流行的乐器只见到两种,一种是教堂里的管风琴,一种就是和哈瓦那怀里抱着的那种琴。
  为了匹配自己选出来的歌,徐铮最后决定,试着动手制作风笛,爱尔兰风笛。那种凄美婉转的声音在瑟瑟的寒风里响起来的时候,无论谁都会被它打动。
  在这之前,徐铮试着做了一根短笛,觉得还不错以后,才开始动手做复杂得多的风笛。
  徐铮选的是uilleannpipes,又叫做乌琳管,尤里安风笛,爱尔兰肘风笛。这种风笛,有一个上夹在右胳膊和腰部的风箱给风笛的皮囊送气。皮囊的一端是个大粗管,这个大粗管上连着五根细管,皮囊的另一端连着一根细管,这根细管是像笛子一样有出气孔,双手是通过控制那根细管的气孔,改变音符。
  第一次做这种复杂的东西,徐铮也是边学边做。风箱不难,很快就做好。皮囊也找了兽皮囊来代替。那几根发音的管却费了老大的工夫,一直到第五次试做时一怒之下开了天工锻造炉来炼制,最后才算成功。
  然后就是试音。乐器初成,声音必然干涩,徐铮照着爱尔兰传统的法子将风笛褒过之后,才开始练习演奏。
  为了不让初学乍练时发出的鬼哭神号般的声音吓坏人,徐铮只能晚上偷偷的越出城外,练习演奏爱尔兰风笛。
  噜噜载着徐铮飞出城外去了一次就死活不肯再去,因为徐铮初学时演奏出来的声音实在太吓人,似惨叫,似呼号;似百鬼夜行阴风阵阵,又似剖腹掏肠痛苦呻吟;又似百名怨妇齐喊,万名痴男悲鸣,真是人鬼神退避三舍。爱尔兰风笛的声音本就低靡,让徐铮这个初学者演奏之下,优美全无,恐怖片的效果倒是表现了个十成十。
  在那漆黑无月的夜里,寒风又阵阵的吹,还有徐铮制造出来的声音画龙点晴的添加效果,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半个月的时间里,以徐铮为中心的方圆三十里,连只虫子都找不到,全部亡命逃窜,也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全因那声音实在太可怕。
  岩城外的草原由此留下一个传说:每到午夜,就会有一个恶魔打开地狱的大门出来唱歌。凡是听到他的歌声的人,灵魂就会被抽走,沦入地狱,接受无尽的折磨,永生永世不得逃脱。
  这样的传说,不知道吓得多少夜啼的小孩忘记了哭,直往母亲怀里钻。却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一个穿越时空而来的少年在那里练习爱尔兰风笛,发出了这般地狱也似的可怕声音。
  只有马克,从个人空间里出来,坐在徐铮旁边听得津津有味,还没心没肺的直说:“真好,真好!比昨晚好,听上去没那么恐怖了。”
  感谢马克,少了他的鼓励,徐铮根本没法继续练下去。事实上,他弄出来的声音把自己都吓得浑身冷汗淋漓。
  如此这般把方圆三十里的所有生物都蹂躏了个够后,徐铮终于学会了爱尔兰风笛,可以演奏出象样的声音。
  23 月下风笛声
  近段日子以来,蓝丝夜里总是睡不好觉。这其中有许多原因,都在烦扰着她。
  首先是星光马戏团,伊玫儿的父亲把它和伊玫儿一直交给了自己。他信任自己,希望自己可以继承他的遗愿,把马戏团继续开下去,照顾好伊玫儿这个小妹。可是自己呢?和伊玫儿一样,没有半点的经营才能,马戏团到了自己手里以后,越发破落,如果不是还有一帮忠诚的人在背后支撑着,只怕早已经经营不下去。
  而伊玫儿,自己同样也没照顾好。以前丰满的圆脸蛋儿变成了尖削的下巴,活蹦乱跳的小姑娘也学会从容的站在台子上演唱赚钱,变得懂事讨人爱,却止不住叫人心疼。如果可以,真希望她穿得漂漂亮亮的站到台上,为了喜爱而演唱,而不是为了生活而演唱。
  还有那三个兽人,如果不被捕,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兽人。他们勤劳而节俭,工作认真努力,究竟犯了什么过错,而要被人歧视,让盖尤里这般忌恨?不知道他们现在身在哪里,有没有危险,蓝丝很是担心。
  想了一阵,再也睡不着,拥被坐了起来。垂头看到伊玫儿一条腿伸在被外,蓝丝失笑,把她的腿盖进被里。伊玫儿梦里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嘻嘻笑了两声,道:“好吃。”咂巴了两下嘴,继续接着睡。
  蓝丝却是了无睡意,把身边的伊玫儿捂得严严实实的,自己却披了件衣服,怔怔的对着窗外的月光出神。
  这时,就听到了呜呜咽咽的风笛声。
  起初,声音并不大,随着夜风渺茫的传来。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静夜里女子轻声地哭泣。飘飘忽忽,带着一股莫名的伤悲。
  接着,声音变得真切起来,哀婉忧伤地曲子在月光下流泄,在风中呜呜的吹着,打动了蓝丝的心。
  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低沉、伤感,却又清澈见底,在空气中缓缓流转。拔动着心底最深处那根易动的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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