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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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东海上,听易叔叔讲他从前的故事,以及那一个个走进他生命却又很快离去的女子,司马槿笑言易先生太花心,易先生则说世间男人都一样,只恨女子芳容易逝如流水。然后便打了那个赌,若是将来司马槿遇上心仪的人,易先生便会先去“考核”一番……以易先生的为人处事,顶多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吓唬一番而已。
  “终究不是……”
  凌乱的目光渐渐变得清冷,闪过自嘲的笑意,司马槿站起身,将珠链褪下随意的丢在几案上。
  苦等一夜,却仿佛等了一世,却没能等到。关心则乱,饶是向来淡漠的司马槿也止不住芳心失守。
  她如何会想到易先生竟然中途离去,而安伯尘则遇上了前来伏杀他的传奇命主。
  “司马……红拂,这珠链你不要了吗?”
  “你若喜欢,拿去好了。”
  脚步微滞,随后不再停留。
  “你去哪?”看向司马槿的背影,上官婉儿急声问道。
  是啊,现在去哪呢。
  司马槿心中喃喃,目光挑起,越过窗棂,越过困了她三年之久的深府,落向那座传来断断续续琴声的高楼。
  罢了,再帮你最后一次。
  晨风掀起面纱,那张让月华星光为之舞动的容颜若隐若现,剪水双瞳中,似有什么在悄然流逝。
  此颜此容,苍天何公?终此一生,又有哪个男子能在你身后直起腰,静等你回眸。
  红颜祸世……亦为天生无底洞。
  那年烟花佳节,司马家女儿初长成,抱见老祖宗。大匡唯一的女神师端详许久,庆幸着,怜悯着,如是说道。
  第228章 琅妃
  天蒙蒙亮,太清宫中便传来蛐蛐的鸣唱。
  内侍们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依旧任劳任怨清扫玉石台阶,全然不知太清宫已然天翻地覆。
  匡帝端坐在那张最高的金龙椅塌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笼里那几只同样一动不动的蛐蛐。一旁的蛐蛐见着同类身死,没有兔死狐悲,这样的情景它们早已见惯,依旧扑翅而鸣,好似在幸灾乐祸,听得龙椅上的那位帝王脸色愈发难看。
  太清宫中没有大臣,没有内侍,只有他所豢养的蛐蛐。
  袁三郎、奇蝠客、苦狐儿、鬼大……在蛐蛐背上刻着传奇命主的名号,每死一个命主,笼中的蛐蛐也会随之暴毙。原以为这些蛐蛐会随着他一起迎来十年后的凯旋,然后再杀之换得委曲求全,以求国祚永固。谁曾想半个月不到,被他精心豢养的蛐蛐一个接一个死去,一命相系,也就是说,从秘宫中精心挑选出的那九个少年已有四人陨落。
  “人与天斗,没人会是对手。可寡人想要的只是大匡命数,莫非连它,你也不肯留给我?”
  牙齿摩擦的声音响起,在位已有二十二载的帝王猛地抬起头,锋利而暴虐的目光越过太清宫,直射天穹。
  天穹高处浮云流转,在匡帝脑中拉开一幅连他都为之神迷的画卷。
  月出佼兮,佼人撩兮,后宫名艳也有三千,却不及面纱跌落时的一瞥。
  “司马家,这便是你们准备的大礼吗?想以此女祸我宗室……与其便宜那些宗室子弟,还不如送给寡人。”
  闭起双目,匡帝深吸口气,似在嗅着什么,怒容渐渐收敛,轻笑道。
  帝王者,左手天下,右手美人,自是缺一不可。
  袁三郎和奇蝠客死于踏脚石之手,匡帝上了心,在派往吴、秦、中都三地的传奇命主身上植入秘境道符,传奇命主生时所遇所见皆能清晰无遗的传回上京,虽又折了鬼大和苦狐儿,却阴差阳错的见到了司马槿的真容,对于匡帝而言却也算是一番补偿,其中价值远超过两名传奇命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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