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抗旨西行(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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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流掏出血书,双手奉上:“有汗衫血书为证。”
  那妇人将信将疑,翻开血书看了一眼,却是哭笑不得,片刻之后,又面露难色,淡淡道:“贱妾正是殷温娇。”
  江流猛地一睁眼,当即跪下,喊道:“母亲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不知为何,他从殷温娇眼中看不到丝毫愉悦之色,按理说,十八年骨肉分离,再相见,不应如此。
  莫不是书信有误?
  殷温娇扶起江流,嘘寒问暖,又问清了这十八年的过往,俨然一副慈母面容,却只字不提报仇之事,只道:“我儿接下来且欲如何?”
  “上京,告御状!”江流果断回答。
  殷温娇顿时面如死灰,哀然道:“不可。”
  “为何不可?”
  “我儿已是出家之人,怎管得俗事?”
  “孩儿未剃发,未受戒,怎算得出家人?如此大仇,不报妄为人子!”
  此话坚决,殷温娇犹豫再三,也只得叹道:“御状又如何轻易告得,你外公乃当朝殷丞相,待我书信一封,你且往长安,交予他便可。”
  说罢,殷温娇取来笔墨,书信一封,封蜡,交予了江流。
  江流收好信件,三拜殷温娇,方出了私衙大门。
  径直返回金山寺,江流收拾了行囊,日夜兼程赶往长安。
  ……
  半月后,皇城东街殷丞相府。
  “请施主代为通报一声,有江州亲戚来访。”江流对把门的小厮说道。
  那把门的小厮上下打量江流两眼,依旧是那副衣着,多日赶路却已经是污淤不堪,当即大喝道:“去去去,小叫花子别处去!此处哪里有你家亲戚!”
  江流犹豫片刻,只得改口道:“鄙乃江州游僧,受殷丞相之女殷温娇之托带来家信一封,还烦转交。”
  说罢,便从衣袖中掏出未开封的书信交予小厮。
  那小厮将信将疑,接过信封看了两眼,想来是不识字,便将侧门开了一条缝,悄悄进了去。
  不多时,大门洞开,一位发须斑白,衣着华贵的老者携众人而出,手中紧握之物,便是方才交予的信函。
  见到老者,江流当即双膝跪下,喊道:“外公,请受小甥一拜!”
  说罢,便是三个响头。
  殷丞相见了江流,感慨万千,拉着江流的手便往府里去。
  待坐定,殷丞相方道:“你父母之事,我已知晓。小甥已是出家之人,此事待我细细思量。你且住下。”
  “全凭外公做主!”江流当即叩拜。
  当晚,殷丞相便为江流安排了住处,如此多日,衣食用度一概不缺,却不见再提及报仇之事。只言要予江流谋一名寺住持之位。
  江流道:“大仇未报,无心他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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