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斯文败类(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本来晚上他都是精神抖擞的,可是现在,他却感觉到了一股困意。朦胧中好像有人进了他的屋子,在他还没来得及转过头的时候,一阵困意就涌上心头。
  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股短暂的梦,似乎有人问了一些什么,自己回到了还是没回答他说不清楚。
  等他清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睡着了,睡了一个小时。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九点十分了。
  砍刀认为造出这种现象一定是这两天白天的觉睡得有点少了,等迪厅散场一定要睡觉,再不扯蛋了。
  张喜痞子是一个人的外号,至于他本名叫什么在林源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或者知道也不敢提起。
  张喜痞子的大名叫张竟成,这个名字现在只代表身份证上三个文字。
  在林源不论黑道白道,县长办不成的事儿他能办到。
  谁说混黑道没出息的?
  天天下酒店,夜夜做新浪,村村都有丈母娘说得就是张竟成这样的人。
  这不今夜,他下面的一个酒店从南方过来两个什么州的瘦马,据说她们是姊妹花,从小练舞然后纵横江湖,胯下有独门功夫。
  对于喜欢猎奇的张竟成来说,他是一定要品评一下这什么马的功夫的。
  两匹瘦马确实非常的瘦,两人加一起大概也没超过二百斤,这个分量张竟成表示毫无压力。
  别说一个骑在上面就是两个都骑上去他的体重也承受的了。
  原本人家才是马、可此时他大名鼎鼎的张喜痞子却变成了被人驰骋的马。
  虽然被人家当成了马,但张竟成没一点意见,正完美的诠释俯首甘为孺子马的精神。
  在一匹瘦马腰酸腿软的退到一边后另一匹瘦马翻身而上了。
  平日喜欢附庸风雅的张竟成想起了一首诗中的两句: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这诗写的非常好,非常符合他眼前的意境。
  他甚至推测这个古代有名的诗人写这首诗时的背景是否和他此时一个模样。
  什么东西摩擦久了都有起火的可能,最不济也有火星溅出。
  闭着眼睛的张竟成终于到了火山爆发的那一刻,这时他又想起一首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他像鹅那样呃呃地叫了两声就全身放松了。
  战场需要清理,身上的汗也需要清理,不然睡觉不舒服。
  张竟成没管那两匹瘦马,自己走进了浴室。
  他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别人在场,那怕对方是千娇百媚的美女,这已经形成了一个多年的习惯。
  洗澡的时候他用荒唐的嗓子唱着南腔北调的小曲,洗完澡就裹着了浴巾出来了。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头。
  两个瘦马已经在床上睡了,这个对头。
  屋里和刚才也没什么变化,这也对头。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