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一个人的军队(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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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朔在霍牧的眼中的确只是一个过客,他如果能够做好自己的职责,霍牧也没有什么意愿去指责他。
  霍牧此去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调查清楚究竟到底是哪一个西域国家泄漏了大汉与其购买军用物资的消息,引得武威将军惨败与玉门关西北。
  出了关,道路就已经不算明朗了,霍牧只有两匹瘦马相伴,想来也是相当的枯燥的。
  不过这种马的确是经过了精挑细选的吐蕃马。
  洛阳城中,那些曾经来朝的西域使者,他们带来的那种高大威猛的骏马,看起来是那样的神奇,大汉的马匹在资质上是比不过西域的马种的,他们的马在那样宽广的地域上自由的奔跑,很难不成才。
  大汉自己的马则是很难有那样的生长条件。
  大汉的马监,那里是大汉真正管理军用战马的机构,里面都是大汉最好的养马人与管理人,他们就算是读书人,也对于马匹有着相当全面的认识。
  不过就是因为多年来大汉失去了真正的马场——大汉真正的优质马场,一个手都数的过来,更不用说近几十年,已经被匈奴人疯狂的扩张而收取了好几处优质的马场。
  霍牧立下了开拓疆土的不世之功,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是对于为何要打那么一场草原上的骑战,这是很多人都没一意识到的,实际上那场云海大捷,是霍牧酝酿已久的一场战斗,其中也有着天子的授意,关键目的就在于云海大草原这个天底下可以称作是最优质的的马场。
  云海大草原不只是水草优质这样的说法,更重要的是那里有将近五万匹真正俊美无比的野马,野马成群,一般是以两三千为数,多的五六千,这就是封顶了,但是真的有人记录过,云海大草原上的野马群,基本上已经达到了五万之数,这是云海大捷之前三年的数字。
  野马群在草原上肆无忌惮的繁殖,草料无比的充足,没有天敌,更没有什么天灾,野马群就在草原上野蛮生长,如同吹而又生的野草一般。
  这五万匹野马在大汉的马监眼中,那基本上就等同于十万匹战马。
  大汉不是缺战马,大汉的最优质的的战马都配备到了镇北军中,镇北铁骑的强悍,估计不用有人刻意去强调,这其中关键就是因为镇北铁骑集齐了大汉全部的战马力量,组成了那样强悍的军队。
  像是霍牧手下的两只超强的战斗力:游骑军以及白马义从,这都是一人三骑的最精锐的存在,就算是面对匈奴最精锐的金甲铁骑也毫不落下风,一人三骑,这基本就是普天之下骑兵能够拥有以及驾驭的最高的配备了。
  这样的情况下,大汉诸地,基本上已经再也牵不出像样的战马了,甚至镇北东军要组建骑军,都是从辽东的自己的马场中一个个的凑出来的万人骑军,问题所在,多说无益。
  所以云海大捷,让霍牧到达了封无可封的情况下,一个上诸国之位其实已经是相当的敷衍了,听说朝廷正准备将兵马大元帅的位置交给霍牧,让霍牧成为真正统帅三军的存在,其中虽说遭到了些阻碍,不过大势已成,只要接下来不出差错,霍牧在三年之内,绝对会成为朝中大将军,兵马大元帅。
  按理说,这样位居高位的人本应该坐在帅帐之中,运筹帷幄,指挥千军万马,而不是如此衣衫褴褛的穷困出行,但是只能说,如今军中无可用之人,天机阁出面,于情于理实际上是无法胜任的。
  让天机阁出手,西域人说大汉是排了此刻也没有什么问题,这种情况下,大汉率先动用了修行者,那么西域人中,那些亡命之徒绝对会不计代价的一股脑潜入大汉,进行无差别的杀戮,这样的代价大汉承受不起,要做就要做到无可指摘。
  我大汉的大将军单骑出使西域,如果被他一人击溃,丢人的只有西域人。
  霍牧无所谓,朝中大臣若是知道了,估计会参上天子一本,国之重器,霍牧怎么能做这样儿戏的事情,只能说刘钊已经将霍牧当做自己最亲近的亲信了。
  其实没有天子的意思,霍牧也本来就想要走这么一遭了,不然他也不会在府中都把替身找好了,找个与自己相像的人还是挺不容易的,如果只是易容术,这些习惯之类的细节就没有办法完美的模仿,所以霍牧早早地就开始准备这个事情了,事实上他在接到圣旨之前就已经有了目标。
  月轮国应该是没有参与其中的,就算他们之前与大汉的佛门有过很深的过节,但是对于军队这种力量,月轮国的僧人是不屑的做这种事情的,他们鄙视军队,他们认为只有靠信仰,才能够拯救普罗大众,这样说,其实月轮国不管怎么样,对于大汉的威胁都是最小的。
  但是霍牧第一程还是要先去月轮国的。
  月轮国是月氏的正统传承,月氏倾覆之后,月轮国在月轮寺的扶持之下,重新占据月氏正统的国家,百姓们对于这种事情其实无所谓的,只要是有一个国家在上头,他们无所谓究竟是谁统治他们,就算压迫,就算穷苦,只要是没有把他们逼到绝路,百姓们自己就会谋生,这是西域人的生存之道,换种情形,在中原之地,若是一个王朝暴虐,统治无道,百姓们是说反就反的,根本不给你半点的犯错的机会。
  饥荒?那就反了,做贼自然就有饭吃……劳役?反了,横竖都是个死,大楚兴、陈胜王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
  但是近年来月轮国沉寂下去了,国内开始前所未有的动荡,只因为佛子死在了大汉,毫无理由的,突然就没了命,那些赤脚的僧人连那魔鬼一般的高原都能攀爬而过,然而对于大汉一个寺庙却毫无办法,他们退回来了,虎头蛇尾的做法让民众对于月轮寺,对于佛教有些失去信心,月轮国的国王瑟瑟发抖,说实话,他其实就只是一个在其位不谋其职的挂名国王,国中的官员都是寺中僧人来担任的,他们以佛为器,构建了一套与大汉截然相反的体制,在月轮国这种方圆可能只有一千里左右的国家来说,这种体制似乎相当的合适。
  只不过当人群之中有人真正的指出了这国家之中原本就已经显现出来的弊病,却被这些僧人以佛门苦难的道义搪塞过去的时候,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觉醒了,西域人虽说是活在当下,有些对于未来没有想法,在真正有人引导他们的时候,他们还是像模像样的开始反抗国家的。
  一但宗教在一个以宗教立身的国家中失去了他的绝对威信,一切有可能的问题都会被无限的放大,毕竟宗教治国,这种情况下,一般他们的统治都是相当的依靠人心的,当人心被反利用,一切的不对都可以被人们归结于这个宗教的不是,先入为主的概念,一但一个人讨厌一个事务,不管说什么,他都会对这个事物报以敌意。
  月轮国的动荡如此,霍牧却将目光锁定了月轮国中的一个曾经出现过的消息。
  霍牧不只一次的听清忴说起过一个叫做刀殿的宗门,他们是汉人,却在西域扎根,为的可能就是躲避过天机阁的搜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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