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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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门外有风,吹来了一阵轻巧的脚步声,脚步声在门边停下,一抹浅碧的颜色便随风隐现。
  “将军。”
  是萧尹那叫做阿莲的侍女。
  她站在门口的廊下,一身绿裙,低眉顺眼,托着一方托盘,盘中是一些萧尹平常随身的饰物,似新换了丝绦,她才送了来。
  沈绛听见人来声便示意萧尹松开自己了。
  他知道这阿莲一直跟着萧尹,打理他衣食,似乎是西灵山上那位世子夫人的旧仆,想到方才那两名眼生的侍女,能跟着朴归进来,定也是经过阿莲应允的。
  萧尹伸手向阿莲托盘中饰物,然手却在一枚结了团锦结的玉环上停住了,“阿莲,怎会是檀色?”
  那枚润白的玉环,配了乌沉的檀色绳结,萧尹衣衫大都暗沉,这颜色正适合。
  阿莲一愣,往常那些丝绦脏旧了,都是她想着替换的,无论颜色花式,萧尹从未在意过。
  阿莲低头,“婢子见近日将军多着苍色,这檀色正可相配。”
  萧尹收回手,略加重了些语气道:“换回之前的颜色,下次,莫要再自作主张了。”
  不可自作主张的,自然不止是这小小的丝绦。
  阿莲将头垂得更低,看不见她的神情,只是她握着托盘的双手,扣地紧绷。
  *
  马车中,沈绛仰靠在萧尹的膝上,抬起手勾起他垂下的发丝,在手指间胶葛着,又松开,面上带着一丝神游远去的心不在焉。
  那天他看到公治偃还活着,便立刻明白了那贼牛鼻子之前是故意诓自己来中原的,华朝秘宝……洛河图……究竟什么见鬼的东西,至于让公治偃费这般心机?
  沈绛既然平日摆摊算卦,就算骗人,也是粗粗看过一些相书的,他知道自己面有逆相,一生见血光,更不是什么善终的命,他原先只将这些当作无聊的鬼话而已,从不放在心上,何况一个江湖混混,做多了缺德事,能活得长命又安康,才是不切实际。
  但昨夜见那半本经书又被乌啼那般郑重其事的封在法坛上,想来定是一件极为凶戾之物。
  一个逆命之人,拿着一件凶物……就算他不信什么这世间真有什么鬼神灵怪之事,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萧尹捉住他的手,那一撂被沈绛抓在手中的头发便散开了,“在想些什么?”
  沈绛收回手,将手肘放在他膝盖上,垫着自己的脸,侧了过去,“在想萧将军如何那般会,究竟从前有过多少相好,才晓得那么多磨人的手段。”
  萧尹低笑,“这是吃醋了?”
  沈绛故意道:“好吃醋,都快嫉妒死了,不知道萧将军从前与人亲近,可有贴着人耳朵说过那些不害臊的话……”
  萧尹转过他的脸,低头封住了他的嘴巴。
  直到沈绛心慌气短,连连告饶才罢。
  “又在顾左右而言他,先不与你计较了。”
  沈绛抬眼,望着他,见他薄唇微微弯起,带着一些湿意,还有方才唇齿相依之时未曾消退的一层轻红。
  倏尔捉狭地一笑。
  “萧将军还记得自己之前身上的配饰,是用的什么颜色的丝绦吗?”
  萧尹便也笑,“你专盯着旁人身上的值钱饰物,你还记得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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