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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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内,沈绛对着紧闭的房门,透过窗纱,看萧尹在门外无可奈何地转身,忍不住笑出了声。
  然后捏捏自己的脸,又抬起那两个包扎的手指头看,手指晃晃,又抬抬眉毛,撇了下嘴,自语道:“有这么喜欢吗?无理取闹也忍得,满嘴谎话也忍得,这眼光,可真不怎么样。”
  接着便举起手在狂挠头皮,一脸伤脑筋的样子,转身向书桌走去。
  “沈瑜沈瑜沈瑜沈瑜……当年为什么要满世界的送图呢?谁敢同中原上国作对?”
  “做什么非要自寻死路?嫌自己命长吗?”
  忽然他一抬头,看见墙上挂着的一幅《访贤图》,讲的是黎太子燕子器三访贤士东崖生的故事。
  沈绛盯着那画,摸着下巴想了想。
  “等等,那九州堪舆图再详实,也不过是死物,活着的沈瑜,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笔下的山河,可比那死物值钱多了。”
  他一直以为,是因为那舆图,沈瑜才引来杀身之祸,但若有人真有要那舆图的野心,必定不会杀沈瑜。
  只有想要毁去那图的人,才会杀了父亲的……
  沈绛猛地捏笔,不由自主地去咬笔杆,但他方才拿着笔转,转反了,这一口咬下去,就咬了满口的墨汁。
  “呸呸呸——!”
  他忙抬起衣袖去擦,划拉两下,手臂又放下了来,他猜到了关于当年父亲死亡真相的这个可能性,便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原先他以为可能是鲜于期的父亲鲜于王图老城主,或者是西河城长老会的那些老东西杀了父亲夺图,所以鲜于期才同自己百般掩饰,其实自己一直想错了!
  还有,那图上当年详细记载了天山内外各条的道路,必定会有向导,事情过去的不算太远,总会有人活着的……
  他将狼毫笔转了回来,捏住,蘸饱了墨汁,提笔如飞。
  萧尹在门外伸出根手指挠挠鼻子,咳了一声,再负手沿着回廊向院外走去,边走边向柳四问道:“那个刺客呢?谁在看着?”
  “寻了间暗室关着,平明和秀逸二人看守。”柳四跟上回禀道。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柳四记得自己方才应该回禀过了啊……
  “嗯。”萧尹正点头,但猝然间变了神色,伸手扶着一旁的廊柱,嘴唇竟然瞬间发青。
  柳四大骇,惊问道:“王爷,您怎么了!来——”
  柳四才扬声,萧尹立刻挥手过去捂住他的嘴巴,厉声喝道:“噤声!”
  然后扔下一句,“不得告诉任何人!”便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柳四惊叹,王爷的轻功好像更精进了,简直就是来无影去无踪啊!
  半个时辰之后,沈绛打开房门,手里捏着两封信,左右看看,见门外有两个侍卫守着,便问到:“王爷呢?”
  其中一人回禀道:“王爷去了隔壁客院中。”
  沈绛正要去寻萧尹,却见柳四急匆匆地走来,他近到沈绛身前,忽然神情一僵。
  沈绛不解,疑惑地看他。
  柳四同他指指他的脸。
  沈绛更加迷惑的表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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