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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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意微讶,“王爷?王爷怎么了?”
  沈绛恍然,他竟然没有告诉其他人。
  要不要这般逞强啊!
  若不严重,缭绕香是会自己退了,只是这熬过去的过程太痛苦了,人会不停的发热,辗转不安,时而癫狂,时而昏沉,满脑子各种幻觉,分不清现实还是想象,一时觉得有人要害自己,胡乱地攻击四周,一时又觉得人生绝望,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好解脱,大哭大笑,疯疯癫癫,直到耗干最后一丝精力躺倒,大睡一觉,才算过去。
  沈绛直接从窗子跳进萧尹的房间,他却根本不在,只看见一旁换下来的衣衫上,袖口似沾着血迹。
  提起那衣服,又掉出来一条沾血的绷带。
  沈绛凝眉,把衣衫和绷带都扔了回去,直接推门出去了。
  后山通往竹屋的路上,有一条水流湍急的山溪,溪水冲刷山石,在竹林下方形成了一处小小的瀑布,瀑布下方,是一口不大的水潭。
  今夜天上有月,云层却也浓厚,月色时有时无,夜色若隐若现。
  哗哗水声中,水潭里有个人影,正传来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沈绛在竹林中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看着水中的人。
  他却没有再过去,寻了个平坦的石块坐了下来,就这么盯着。
  萧尹从水中游到了水边,疲惫地靠在了岸边的石头上,溪水冰冷刺骨,他的肌肤上却蒸腾出丝丝缕缕的热气。
  沈绛目力极好,这般幽晦的夜色中,都能清清楚楚的看见他脸上的神情,眉头又是不是有痛苦的皱起。
  萧尹低下头,手臂猛地一拍水,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
  沈绛轻轻咬唇,依旧坐着,靠着一杆竹身,目光一动不动。
  夜色静谧,却并不美好。
  时而会有一二声夜枭的咕叫,好似哀切的悲号。
  弦月已经西移到了山那边更远的远方。
  云层终于散开了,只剩下一层一层清晰的薄云。
  萧尹已然熬到了精疲力尽,从水中踉踉跄跄地起来,翻身倒在了水边平坦的石上,湿透的薄衣贴在他的身上,拖出了一片水渍。
  沈绛站起身,缓缓走过去,走到水边,在他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探了下他的脉搏。
  萧尹握着他的手,疲倦地笑了笑,“手很凉,出来怎么不多穿一件。”
  “我不冷,你好婆婆妈妈。”
  萧尹又笑。
  “是总觉得你似乎很怕冷。”
  沈绛道:“以前受过冻,并不是真的怕冷,只是有个坏习惯,被冷风一吹,会有些畏惧。”
  萧尹伸手去抚摸他的脸庞,“你愿意同我说这些,我很高兴。”
  之前他肯定不会同他提这些事情,最多来一句,“没事。”,要不然就立刻岔开话题。
  沈绛把他扶地坐起来,“我父亲的竹屋就在这水潭上面过去一些,我背你过去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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