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重视(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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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宏垂呵呵笑:“谢谢的话你们不要再多说,这是我们的工作,杨景行靠的是自己的努力,我很少表扬他,但是确实很努力。今天来,主要是想借这个机会,我们各位老师多和家长沟通一下。因为杨景行的现状有喜也有忧,丁桑鹏老先生上午就给我们说了这个问题,他这种特殊的情况,以后怎么展,怎么样才能健康持续,我们能做些什么,要重视这个事情。”
  杨程义也挺严峻的样子:“不瞒各位老师,其实我也有很多担心。毕竟年纪还小,他们所处的这个时代,又好又坏。他选择走这条路,我们始料未及,其实到现在我们也还没找到一个好的方向引导他,太外行了。”
  本来以为是高高兴兴请客吃饭喝酒聊天呢,谁知道还没上菜就展开了这么严肃重大的议题,萧舒夏都不乐了。
  李迎珍说:“杨景行,今天我们说这些话你要认真听,不管是表扬还是批评,你要严肃一点,不准插科打诨。”
  杨景行点点头,连喻昕婷也认真关注。
  李迎珍继续说:“其实我也一直在寻找一套适合他的方式,在思考他到底应该走一条什么道路。爸爸说他让家里始料未及,其实对我们也有点措手不及。贺主任龚教授他们,现在基本是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他身上。研究他的作品,多少个通宵达旦!他的钢琴演奏和作曲,有时候也让我,混乱!其实教学上我向来对所有学生没有偏颇,但是他逼得我不得不多思考,总结。当然,这不是说我们辛苦,累点也高兴……”
  萧舒夏挺感动的样子:“确实辛苦了,杨景行经常说老师都对他好。”
  李迎珍感叹:“老师最高兴的事就是教出好学生,最怕最担心的就是毁了学生,尤其是我们这一行。比如楚佳,对她我比较自责,我帮她选择错了一次。”
  张楚佳急了:“我从来没后悔,以后也不会,不读研我才后悔!”
  杨景行对师姐笑:“幸好你读研了。”
  龚晓玲说:“张楚佳现状也还不错,以后机会也多。”
  李迎珍却说:“普通人的一生,机会其实就那么多,能抓住一个可能就成功了。但是杨景行不一样,他的机会实在太多了。我们要怎么取舍?作为家长和老师,我们能给他什么建议?”
  贺宏垂说:“我的意思和李教授差不多,我们经常一起说这个事。以前李教授是想杨景行好好弹钢琴,但是现在我们的想法一致了,怎么样让杨景行挥出他最大的天赋,还有努力,朝什么目标。现在其实是个关键时刻,我们不能迷茫。”
  龚晓玲带着笑容:“尤其是杨景行很有理想,而且理想很宽广。比如他在唱片公司做事,刚知道我是不高兴的。但是后来聊天,他说音乐是人类共同的语言,他进唱片公司就是想更好地了解这门语言,我就支持了。”
  好认真的杨程义点着头接话:“说起迷茫和唱片公司,我还有个担心,就是怕他自己迷失了,花花世界呀!”
  李迎珍睁大眼睛:“既然爸爸自己说了,我也要讲。这确实是杨景行的一个问题,对女孩子,他有时候是不分好坏,一律宠着护着!可是社会上好多女人,就不像昕婷这样的了!音乐上再有天赋,这些事情还是要靠社会经验的。”
  除了杨景行自己笑,其他人都严肃。
  贺宏垂补充:“而且这只是一方面,社会很复杂。”
  萧舒夏愁:“我也担心,人要经历才能成熟。你说好多人初中高中就谈恋爱,可是他马上十九岁了,也没正正经经交过女朋友,这样是不是不好?”
  都看杨景行,龚晓玲连忙说:“其实我觉得这方面倒不用太担心,杨景行最让我感动的地方,他是个特别有心胸有担当的男子汉。我相信他是个特别有责任心的人,不管是对别人还是自己。不过任何人都会经历坎坷或者失败,甚至做错事,这方面我们不能对他太高要求。”
  贺宏垂似乎对这个话题分支没兴趣,又绕回去:“这些事我们基本上插不上手,最多也只能从思想状态上着手。丁老就很重视这个问题,他可能还要见杨景行,肯定会给他建议,尤其是专业道路上。”
  语文老师也点头:“这确实要重视,要有个清楚的认识。我也现杨景行,他是努力在各个方面都做到最好,但是这样可能会有压力。有时候我还希望他逃一节课。”
  英语老师说:“我的课也从来没缺过。”
  李迎珍说:“这是个表现,所以杨景行不但天资上特殊,他这个性格也罕见。这点父母应该比我们更了解,他这个内心……”
  看李迎珍似乎难以表达了,龚晓玲接上:“其实他现在已经要承受很多了,以后肯定更多,能不能还这样举重若轻。对他这样的年纪,现在这种高强度高要求的生活状态,是不是好的?”
  贺宏垂坦白:“这方面,其实我们都没什么经验。丁老今天说的一句话让我想了一天,这个学生,他的感情世界,到底能不能承受那种理性和感性的剧烈冲突。这种冲突表面看起来精彩,其实很可怕。理性很强,感性更强,有时候真让我们胆战心惊,这在他的作品里有很多体现。所以今天好多人不相信那是一个大一学生的作品,都问我们。”
  龚晓玲有点内疚:“丁老目光如炬,看问题比我们深刻很多,我们以前几乎没想过这个问题。”
  本来欢天喜地的萧舒夏和杨程义现在乐不起来了,连旁边的服务员都收起了了服务性的笑容。杨程义复杂的表情像是在自责不懂音乐,不能去关心儿子的内心世界。萧舒夏的手在餐巾上一遍又一遍的摸,都快变熨斗了。
  杨景行还在笑:“其实我现在感觉挺好的。”
  体育老师终于能话了,而且很严肃:“不,有时候自己不一定意识得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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