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楚天阔11(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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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在乎。像你不在乎他得知自己是罪魁祸首可能愧疚到活不下去一样,也不在乎我到底想要怎么活。很抱歉我活下来了。”
  苏颜见苏欢拂袖欲走心底恐慌再也压制不住,不顾背上疼痛伸手拉住她手指。
  苏欢冷笑一声,抬手挣脱,苏颜再度抓住她衣角。
  他生出一种强烈的预感,苏欢此时一走,便再也不会回来。因这点不安,他拽住苏欢衣角的手愈发用力,竟拽得他重心不稳从床上跌下,眼看就要砸到一地的碎瓷片上。
  一双温暖有力的手及时托住他。苏颜顾不得此刻赤身裸体的狼狈双手抓住面前人的衣襟,将头埋进其中。
  被按世家严格培养出来的冷静自持第一次破碎裂开,露出真实自我:“别走,别丢下我。”
  苏欢觉得好笑:“究竟是谁不要谁啊。咦你怎么哭了?”心里那点柔软被触动,她抱着苏颜坐回床上,手指拂过未被鞭笞到的脊柱,轻声哄到,“我去重新拿罐药。”
  “不用药。”
  苏欢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怀中人抬头,将布满泪痕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晶莹的泪珠挂在长长睫毛上要落不落,苏欢心下柔弱,怜惜的吻上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刚还像个妖精似的,这会倒像是我欺负了你。”
  又将手往苏颜腰腹下探去,轻轻握住那块软肉搓揉,强迫沉睡的肉茎在她手中苏醒胀大,揶揄道:“如此艳福,我若走了,岂不是便宜了旁人。”
  苏颜被撩拨的双颊通红,伏在她怀里止不住喘息。
  苏欢见他潮红的脸颊还挂着泪珠,活像清晨挂在树梢的蜜桃,坏心眼的松开手:“你现在可不能激动。我去给你拿药。”
  苏颜被推到半空又松手,顾不得羞耻,用手环住苏欢脖子,喘道:“不要药,只要你。”
  “你应叫我什么?”
  “主、主君。”
  苏欢看着从世家壳子里钻出的苏颜,真实而脆弱。那些个皇室宗亲个顶个的放浪形骸,偏她们这种前路无继的世家,把孩子教得板正规矩。
  她轻声哄着怀中人:“我哪也不去,就这么抱着你。”想了下,又补充道,“而且以后也不许再搞这一出。院里有林逸之,院外有我的近卫,想不罚你都不行。还疼得厉害吗?”
  美人点点头又摇摇头:“鞭子还没落下我就听出是水浸鞭了,你不是真想责打我。”
  苏欢摸着他的脊背。身边人太聪明了,也好,也不好。
  亲卫身边会随身带水浸鞭和油浸鞭,油浸鞭是真痛达筋骨,水浸鞭只达皮肉更多是种警告。
  当晚苏欢宿在苏颜屋里,清晨替苏颜擦了遍药,又进林逸之房间,替哭了半夜还在熟睡的他也擦过,方才带着亲卫策马赶回军营。
  她的亲卫隐去前后,将她那番掷地有声的话告诉了同僚,同僚又告诉同僚,竟让军营对她的声望又高一层,此为后话。
  林逸之醒来感觉到背上黏腻腻的药膏,心下甜蜜,又见府里空荡荡,知苏欢离开了,心也跟着空荡起来。
  又趴了好一会,方才起身去看苏颜。苏颜已起身,穿着亵裤赤裸臂膀,手腕悬空,在练字。
  林逸之见他背后交错纵横竟是没几块好肉,愧疚的紧。
  “收回你的眼泪别愧疚。”苏颜搁下笔,直视他。在没有苏欢的时刻,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的世家子。
  “昨天主君责骂我,说我不在乎真相揭开你会愧疚到活不下去,主君说的对,我确实没想过你要怎么活。所以你不必愧疚,这顿责罚是我自找的。”
  算计人者,人衡算计之。这是因果报应,屡试不爽。
  林逸之真心致歉:“抱歉我之前从未真心问过你名号,你叫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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