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子观音(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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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别的妇人, 冻傻了, 湿衣服在身上穿着难受, 自然就脱了。
  当然, 瞧见一盘子香甜的大热糕, 也就大口吃上了。
  锦棠捧起了一块糕, 狠狠咬了一大口在嘴里, 这才开始解衣服。
  沉贤师太瞧见了,勾唇笑了笑,转身, 掩上门,这就出去了。
  锦棠只待她一走,便将吞到嘴里的那块热糕吐到了地上, 随即也收回了解衣带的手。站起来, 便开始瞧这间房子。
  不过极简单的一间屋子,一张架子床, 床上虽有铺着褥子, 但是没有被子, 连纱帐都未挂着。
  另一侧就只有一张漆色斑驳的桌子, 以及一条旧凳子而已。
  总之, 这是间极简朴的屋子。
  锦棠上辈子也曾掉过放生池,也曾在这屋子里换过衣服, 还不止还过一次。
  但她不曾吃过糕,因为她的舌蕾敏感, 头一口尝下去, 便尝出哪糕是用酒糟蒸出来的,因放了太多的红糖,闻着格外的香,但这种搀了酒糟的热糕,酒味极重,只要吃上半块,抵得上一斤陈酿,只怕得醉死在这儿。
  便陈杭诬赖她的那一次,也是在这间尼寺,这间寮房里。分明反锁的好好儿的寮房,她都不知道陈杭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忽而就冲到了她面前。
  他也不做别的,只是抓着往她嘴里灌酒,似乎想要把她灌醉过去。
  当然,锦棠最终还是挣扎着拉开门,逃了出去。
  后来的事情暂且不表。
  锦棠也知道今日陈杭肯定没有隐在这寮房里,但这寮房里必定还藏着个男人,以偷窥女子为乐的男人,而哪个人,肯定就是跟陈杭,以及这沉贤法师沆瀣一气,害妇人们的男人。
  所以,她腰间一柄匕首,极慢,极仔细的观察着这间屋子。
  忽而,锦棠发现不对劲了。这屋子虽说后面只有墙,但似乎比一般的大殿要浅许多。
  而后墙镶着一处柜子,门半掩着,当是从里面能看到外面的。
  因它不甚突出,伸在墙外的就只有一尺见长,显然藏不得人,所以锦棠从未注意过这大柜子。
  她将匕首藏在背后,假装不经意的,缓步上前,另一手拎起一只花瓶来,忽而一匕首挑开柜子的门,随即,一个人从里面钻了出来。
  锦棠一看是个人高马大的男子,吓的当时手中花瓶一松就砸了过去。
  “锦棠,糖糖儿,不要怕,是我,是我。”这身材高大的男子艰难的从里面钻了出来,松了松长腿,长舒了口气。
  居然是陈淮安。
  “你在这柜子里作甚?”锦棠道。
  陈淮安侧了侧身子,锦棠才发现,后面居然还有个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只臭袜子的男人,两眼睁圆,正在唔唔儿的叫着。
  锦棠瞧这人有些面熟,怔愣了半天,道:“这是……”
  “孙福海的弟弟,孙福宁,咱们秦州府的主簿。”陈淮安道:“他躲在这柜子里,大约是想等你进来,欺负你的。”
  “为何?”锦棠追问。
  陈淮安抽了抽唇角,似乎格外难以开口,一双眼眸中浮起红血沫子,望着锦棠看了半晌,道:“大概是,陈杭为了能得到县令一职,把你卖给了孙福宁,是以,才会让你上竹山寺来。”
  儿媳妇换官职,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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